要說了。
到底是誰占了誰的位置她會明白的。
“你走吧。”
許久,江堯長長的歎氣後轉過身,“你也成年這麽久了,早該靠自己養活自己了,之前你爺爺給你的那些零花錢和最後留給你的財產我可以不收回,但從今以後江家的所有東西你也不能再拿了,你需要承擔自己行為的後果,你也該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了。”
“不!”
江眠狠狠一笑,“找回親生女兒現在就想把我扔走,真以為有這麽好的事,你們做夢!”
“江眠,”
一直沒說話的尤離懶懶抬眸,兩人隔著那麽遠的距離,可尤離此刻那精致麵目卻像是一巴掌直接打到了她臉上,提醒她尤離此刻有多得意。
外麵這一會已經站了不少人,門口雖有保鏢守著,再這麽下去吸引多了被拍照也不好。
因此尤離拿起墨鏡,勾著鏡腿把玩。
“我一直以為你就是單純的笨、蠢、沒腦子,但我今天發現,你江眠已經是真的無可救藥了。”
“爺爺當初收養你是念在你身世可憐,沒了父母才把你抱回來養在爸媽的身邊,他們是沒給你生命,但他們給了你本該缺失的生活,本該缺失的父母嗬護,他們不欠你,亦無對不起你。”
“江家不是你出了事找借口的避難所,也不是你揮霍炫耀時的金錢灘,江家提供你衣食住行25年,在外江行長女兒的身份25年,爺爺庇護了你25年,我以為你多少會有點感恩,但沒想你竟把別人一味的付出,當做是你一直理所當然的索取,甚至反過來認為所有人都對不起你江眠一個,”
尤離說到這裏搖了搖頭,戴上墨鏡起身,“你看看如今你把你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再想想你以前做江大記者的風光,不覺得很可笑嗎?”
她走過去,鏡片裏站在一片狼藉間的江眠越來越清晰,到耳後的短發因為這一會變得淩亂,濃妝豔抹的臉上冒著汗珠,黑色的眼影被暈染的尤其奇怪,眼尾的眼線勾的極長。咬著牙,雙眼通紅,恨意橫生。
高跟鞋的響聲停止,尤離本身就比江眠高,此時比穿著低跟涼鞋的江眠高出大概二十厘米的樣子,生出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說實話,我回江家從沒想過你會對我有什麽影響,也從沒打算把你放在眼裏,你要是喜歡在我眼前來回晃悠,我無聊倒也可以逗逗你,陪你玩玩。”
“但我覺得你還不值得讓我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或者換句話說,”尤離輕彎腰,勾了一個挑釁的笑,“你江眠做我尤離的對手,還遠遠不夠格。”
“你,賤人!”
江眠揚手又是要去打,身後藍奕和江堯同時驚呼,連忙上前阻攔,但已經來不及了,伴隨著清亮的響徹聲響起的還有尤離“嘶”了一下的吸氣聲音。
“江眠,你在做什麽!”
藍奕和江堯上前第一反應就是推開江眠,忙去看尤離瞬間通紅的臉頰。
尤離被打的歪過了頭,作為演員,她對閃光燈十分敏感,確定剛才外麵那有人拍到了,尤離這才扭回頭,舌頭在嘴巴裏碰了一下那邊的火辣辣的疼痛,感歎:“江眠,你這一巴掌還真是下了狠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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