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打顫。
但這一切,都不及陷在沙發裏的男人“偏著頭手中漫不經心把玩著打火機,墨色的眸子裏迸發的寒意”來的更冷。
聽見江眠的稱呼,傅時昱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覷她,重複:“時昱哥哥?”
聽著那似乎連一絲溫度都沒帶的聲音江眠就頭皮發麻,綁著的手動了幾下,立馬換了個稱呼:“傅總。”
男人又沉默了,修長精致的手指又來回把玩著金屬打火機,一下一下的啪嗒聲像是打在江眠此刻不安的心底,深怕傅時昱一下沒把握好力度,那燃起的火苗就直接燒到了她身上。
這詭異的安靜讓江眠實在心慌,她一點猜不透這個男人,甚至都不知道今天晚上傅時昱過來找她到底是打著什麽主意。
又過了十五分鍾,江眠終於被他磨得崩潰:“傅總,你抓我來到底幹什麽?”
男人動作一停,傅時昱薄唇若有若無的彎了一下,眯著眼:“抓?”
“你們是把江眠小姐抓過來的?”
常秩彎腰立馬答:“傅總,我們是請過來的。”
江眠:“……”
她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請,她這雙腿雙腳也叫請?
腳剛抬起跺了兩下,傅時昱懾人的視線一投來,江眠剛升起的那點底氣又立馬歇火了。
“給她解開。”
傅時昱一吩咐,立馬就有人照辦,江眠兩隻大眼睛咕嚕咕嚕的直轉,似乎在思考著最佳逃跑方法。
傅時昱看出她的意圖,低頭嗤笑:“看來江眠小姐是不滿意剛才請你的方式,想讓我的下屬再重新請一遍。”
“傅時昱,你……”
“不過次數多了,他們可沒有耐心,再下手就是真的不知道輕重了。”傅時昱打斷她的話,抬頭看她的瞳孔裏帶著不屑,“所以江眠小姐,你可要想好了。”
江眠站起來,知道這男人今天肯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她煩躁的揉了一下頭發:“說吧,傅總,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麽?”
“我今天發的視頻做的那些你們不是已經澄清了嗎?我不是已經被全世界唾棄了嗎?江家不是已經把我趕出來,重新接回尤離了嗎?”
“我什麽都沒有了,我不知道還有什麽價值值得傅總在我身上這麽大費周章?”
傅時昱耐心耗盡,終於起身:“你是沒什麽價值了,那是因為你一開始就沒價值。”
這男人的陰沉的臉色太過嚇人,江眠完全拿不準,因此也不敢太放肆,“傅總要是覺得侮辱我舒服那就侮辱吧。”
隻要最後趕緊讓她離開就行。
侮辱她?
傅時昱不屑:“你連讓我侮辱你的資格都沒有。”
嗬!
江眠覺得可笑,還真是跟尤離是一家,說話的內容和語氣都是一模一樣。
“不過傅總,你在這譴責我沒有資格,那你心心念念的尤離難道就有資格了,你知不知道她才是最會演戲的人,她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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