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上的身體,“做完再洗。”
我日???
尤離想起這男人平常的重度潔癖,為什麽一在這事上就是隻會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客廳燈光明亮,廚房鍋裏的雞蛋羹涼了一層又一層,到最後原本滾燙的瓷碗也變成夜晚的陰涼,和被扔在沙發上的毛巾一樣,“無人問津”
從浴室裏被抱出來小死一回的尤離最終還是吃到了熱乎乎的雞蛋羹,狗男人不忍心看她餓著睡覺,洗完澡穿上睡衣後,又給她腳上換藥,望著那處通紅的血肉,傅時昱皺緊了眉。
即便動作已經放的極輕,尤離疼的還是哼唧了幾聲。
等做完這些又出去給她重新煮了一碗。
再端進來的時候尤離已經蓋著薄被昏昏欲睡了。
臥室裏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尤離的呼吸聽起來還不算綿長均勻,因此傅時昱把碗放到桌子上,坐在床邊把人連著被子擁起來:“尤離,吃完飯再睡。”
尤離那會被這人折騰來折騰去,累的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新換的睡衣還是傅時昱拿的,這會被她蹭來蹭去,兩條細細的帶子鬆散的掛在肩頭,胸口隱隱露出些曲、線,周圍的皮膚上更是留著紅色的痕跡,曖昧一片,還不如不穿。
傅時昱不動聲色的幫她衣服整理好,然後輕捏了捏她臉頰,磁性的男聲簡直溫柔的不像話:“起來吃飯。”
尤離本就累成了那個樣子,現下再被他吵醒脾氣更加不好,打著哈欠嗔怒傅時昱:“我困。”
那會要吃飯不讓她吃,現在正睡覺又把她叫起來吃飯,這男人還真是會折騰人。
傅時昱已經端起了碗,撒了香油的雞蛋羹冒著濃鬱的香氣,裏麵的熱汽隨著傅時昱挖起一塊的動作冒出來,嫩滑的雞蛋羹色澤俱全。
因為尤離不吃蔥,要是撒上一層在上麵,更為誘人。
尤離多多少少還是被勾了幾分食欲,靠在床上揉眼,嗆他:“你吃飽了所以現在讓我吃了?”
“張嘴。”
對於她這控訴,傅時昱全盤接收,一勺一勺的喂著人吃下去。
尤離現在那處酸的難受,剛伸出胳膊想推碗表示不吃,那一牽扯,又讓她咬牙怒罵:“傅時昱!”
下手就不能輕點。
“好了,我知道了。”
傅時昱把碗放下,又上前摟在懷裏,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事,他一聲一聲的哄著,“再睡一會,嗯?”
說完抱她去浴室漱了口,又把人小心翼翼的抱出來放回床上
沒辦法,兩人這麽久沒見,從《望羈》劇組回來的當天也沒能直接見麵,那會動作的確是重了點。
傅時昱也剛洗完澡,尤離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香味,隔著被子又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明天還有活動,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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