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經紀人。
助理給他呈上來的資料顯示:她為了一個讚助甚至在太陽底下暴曬一天,為了個廣告代言能等到淩晨兩三點……
尤承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選擇這樣的生活,但看到這些的那一刻,從內心深處升起的疼痛和恐懼也是真的……
既然是娛樂圈,睿星是沒人能超越的金牌,因此尤承還是出手了。
這三兩句話,最起碼能讓她輕鬆一段時間。
尤離其實早預料這個答案了,尤承那天的反應就知道,還是一點沒放下的。
如果真的釋然了,那又怎麽會在乎。
下午的時候尤承走了,臨走時又盯著她吃了一遍藥這才放心。
尤離躺了一上午,前麵兩天又這麽累,真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傅時昱敲門的時候尤離正窩在書房看的昏昏欲睡,敲了大概一分鍾的門她才聽見動靜。
尤離從躺椅上下來,從顯示屏上看見時,有些奇怪:“不是能直接進來?”
門一打開,她才看到傅時昱身後跟著的一個醫生和護士,這是怕她不方便所以才敲門。
傅時昱的目光倒是落在又沒穿鞋的腳上,眉間輕擰:“去穿鞋。”
他跟著尤離去了書房找鞋,一進去,尤離邊穿鞋邊問他:“怎麽把醫生帶過來了?”
和中午她哥一樣的觸碰,傅時昱收了手,“昨天發燒,今天還要再輸一次。”
說著男人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有些疲憊:“中午吃了什麽?”
傅時昱的手輕放在她的腰間,尤離說了中午尤承做的幾樣菜,見男人還沒有動靜,不得不提醒他:“醫生還在外麵。”
他“嗯”了一聲,又過了兩秒,拍拍她腰:“走吧。”
因為不想再回床上躺,尤離直接在客廳輸的液,醫生和護士幫她插好針,調節好速度也就離開了。
尤離今天情況穩定,點滴也隻有一瓶,不需要一直待在這裏觀察。
傅時昱就坐在她旁邊,後腦勺靠在沙發上,兩手一下一下的揉著太陽穴,看起來似乎很累。
中午的時候尤離聽尤承提過,因為傅時昱這一年來的成績,傅謙現在已經完全放心把整個睿星交給他打理了,所以上次傅家,這兩人進書房裏談論的應該也是這個事。
很累吧。
整個睿星所有的產業,國內國外,現在一下壓到傅時昱一個人身上,怎麽會不累。
尤離不禁有些心疼,小聲問他:“你中午吃飯了沒?”
“吃了。”
有一個應酬,隻隨意吃了兩口,也沒胃口。
“那你要不去我床上休息會?”
尤離小聲建議。
“不用,”傅時昱手下的動作停了,睜開眼,“我一會還要走。”
尤離明白了,所以這人就是忙裏抽空特地把醫生帶過來給她輸液的。
她把頭靠在傅時昱肩上,另一邊的右手上還插著針,左手小心的握著他:“早知道我不回來了。”
傅時昱一邊注意著她的動作一邊摩挲她手背上的細膩肌膚,“怎麽了?”
尤離搖搖頭,沒回答。
就是覺得他太累了,從睿星到禹景和從睿星到他的公寓,很明顯,這裏比較遠。
“那晚上回去?”
不用她說,傅時昱也能猜測到尤離現在心裏所想。
還回去……
那還要照顧她豈不是更累?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怕傅時昱還是不放心,她又說,“那要不我回家住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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