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不重,傅時昱被她咬了也沒哼聲,安撫性的親了下她的唇角,“我知道。”
又氣又心疼。
他幽深的雙眸裏閃過一絲狠戾,在他睿星門口行事,還真是嫌自己命太長。
電梯才顯示23樓,反正傅時昱的衣服上已經沾濕了,尤離也不在意了,又往他懷裏貼了貼,圈著他的腰:“傅時昱,我冷。”
聲音柔細,不自覺帶了對他的依賴和撒嬌。
傅時昱直接拿著她的兩隻手,碰到那鼓包的右手時,動作更是溫柔至極。
下一秒,男人衣服掀開,尤離冰冷的雙手直接被帶到男人溫熱的腰際皮膚上,那尖銳的涼意傅時昱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握著她的手在裏麵一點一點給她暖著。
電梯到達頂層的時候,尤離就這樣被傅時昱半抱半攬著進了辦公室,傅時昱的幾位秘書尤離現在都已經認識了,最小的那位正站在辦公室門口報告:“傅總,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一進去傅時昱就把人帶到了休息室的洗澡間,一個衣服的包裝袋放在外麵的沙發上,傅時昱從外麵拿進來給她,探了一下浴缸裏的水溫,說:“一會冷了就趕緊起來。”
“還有注意腳的傷口那塊不要碰到水。”
傅時昱在她額頭輕吻:“有事叫我。”
浴室內已經細心的被調節好了所有設置,一進去就能感覺身上的溫度在漸漸回升。
關上門,尤離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頭發淩亂,從上到下滿是水漬,兩邊的眼睛裏因為感冒折磨的此刻也眼角猩紅,蒙上了一層水汽,除了外麵傅時昱給她穿的外套,裏麵的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極了。
她抽了一張紙擦這鼻尖,想這一天,還真是糟心。
尤離半個小時後從浴室出來的,裏麵熱汽蒸騰,倒是一點不會冷,但那暈沉的腦袋似乎在提醒她明天又要發燒。
下午才打過點滴,這簡直,沒完沒了了!
她也沒擦頭發,傅時昱給她準備的衣服是一個寬鬆點的長T,休閑長褲,尤離吸了吸鼻子,喉嚨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頭發這次沒敢大意,直接吹了全幹,整理下衣服,尤離才穿著鞋出去。
隻是外麵這會並沒有人,傅時昱也不在,尤離轉了一圈,有些奇怪。
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輕抿了幾口,剛吸了兩下鼻子,又接連打了兩個“噴嚏”,甕聲甕氣的叫了兩聲“傅時昱”,屋內還是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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