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這玉佩明眼人一瞧便知道是成對的,眼下除卻這月牙狀必定還有一塊在旁處,沈姝顏急急道:“這東西太貴重了,祖母,我不敢……”


“你敢的。”沈老太太對上她倉皇抬起看過來的眼,輕輕點了點頭:“好孩子,這東西隻能交給你了,你會好好保管它的,對嗎?”


看著沈老太太認真且不容置疑的目光,沈姝顏咬著牙齒點頭應下。


回青嵐閣的路上,沈姝顏藏在披風裏的手細細摩擦著玉佩的紋理,這玉佩,究竟是何物,而沈老太太那些話又是何意?沈家三女兩子,為何這玉佩隻能交由她保管,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辛不成。


越想越覺得想不通,沈姝顏搖搖頭,甩開這些擾人心智的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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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十八年二月最後一場雪隻下到初六夜裏便停息了,可一直到初十,陰沉的天才堪堪放晴。韓老先生夫婦倆因為天氣原因遲遲未曾動身,一直到昨日才傳來信說開始準備動身,沈珍珠一聽還能快活幾日開心的大叫。


而沈姝顏心頭擔心的事也發生了,邗江戰役大獲全勝,九王備受人稱讚,回京複命時皇帝當即加封他為旬陽王,將慶功宴定於明日午間。正因如今胞弟九王備受皇帝信任,所以之後他謀逆刺殺一事給今上致命一擊,自那以後皇帝身子便一天天垮下,以至於最後長孫灝隻殺出重圍,皇帝便斷了氣。


沈姝顏輕輕吐出一口氣,也不知徐將軍如何了,消息被封鎖的十分及時,京中幾乎沒有人知曉徐將軍身受重傷之事。


心頭正想著,沈祁便命人來傳話,沈姝顏隻稍整理一番便隨他去了書房。


“徐將軍那事情,你覺得應如何處理?”見她進門,沈祁直截了當發問。


沈姝顏微微愣怔,回神後輕聲道:“請信得過的郎中前去為徐將軍把脈,安排人盯著那姨娘。或許那一箭並非是致命之處,但隱患之處仍有多處,或吃食、或藥物,隻要熬過徐將軍昏迷期間,或許能跨過這道坎。”


徐將軍或生或死實則與她並無多大幹係,但能叫沈祁信她所言的,眼下除了徐將軍再無旁人。且徐將軍與沈祁向來交好,上一世若他還活著,沈姝顏死後,沈家也不會衰敗中落。


沈祁沉著眉眼應下,叮囑了隨侍石城後,見他離去再次折回書房中。


看著沈姝顏沉靜的一雙眼,沈祁忽而好奇道:“我曾經竟未發覺你會有預知將來的本事,你就不怕一開始我如果不信你,將你禁足起來。”


“父親為了沈家,而我亦是。”沈姝顏頷首,不亢不卑柔順道:“這世上沒有如果,況且父親不也信了嗎,既如此,父親可要聽下去?”


沈祁俯身坐下,捏著茶杯摩擦著,神色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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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冷評體質的我枯了,不過我看看是哪個寶貝收藏了我: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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