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您,您當真如此殘忍?”
沈祁手指觸上玉佩紋理,淡淡垂眸未曾應聲。
沈今朝輕嗤,“我知道了。”
他那句話著實點醒了自己,蓮姨娘縱使備受寵愛,可到底也隻是宛如對待豢養的一隻鳥兒那般的寵愛,那不是愛。她可以暗中與於大夫人對著來,也可以不動聲色的霸占沈祁多年,但到底她不能動那個人。
沈今朝轉身折回院子,陽光甚好,可照在身上她卻感受不到一丁點的溫暖。
往前走了幾步,她腳下踩空差點朝下摔去,旬硯眼疾手快的抱住她的肩膀將人護在懷裏,喘著氣後怕的問:“還好嗎?”
沈今朝回神,看著旬硯周正的眉眼,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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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回玉佩,沈姝顏將她重新換上幹淨的穗子,在玉佩下打了一個結。
栗枝幫她係在腰帶上輕聲道:“今兒大姑娘離開前,臉色特別不好看,不像是惱怒,倒是像看清了什麽一樣。”
沈姝顏起身將袖口撥了撥:“父親總歸不會叫她空手而歸,若大姐姐是個明白人,今後該如何,她應當是看的比誰都清楚。”
三月初的傍晚還有些涼,沈姝顏想起這幾日在房中悶悶不樂的沈珍珠,帶了些石城連同玉佩一道送來的醬香蹄髈與清蒸鱸魚去了菡笙居。
碧玉正提著食盒站在門口焦急的候著,沈姝顏走過去揉揉鼻子,甕聲甕氣道:“四姐姐,開開門呀!”
門被打開,叫栗枝把食盒放下推出去,沈姝顏坐在她身邊問:“四姐姐這是怎麽了?萎靡不振的?”
沈珍珠看了看她,咬著牙齒道:“母親給我看親事了。”
沈姝顏瞧著她抵觸模樣,沉吟開口:“誰?”
“……程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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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珩崽沒出現,都沒有評論了誒
也不知道程燁和珍珠寶寶的這婚事你們滿意不滿意,害!你們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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