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上一世他率兵出征,自己前去嚴華寺三步一叩首求來的平安符,那全是她的真心與祈盼,親手送給他後隻看著他戴在腰間便已心滿意足。可他出征期間,自己卻親眼在書房的角落再次看見。
她的真心在他眼中一如草芥,被他如此踐踏,隨意拋棄。
回想起過往她有點生氣,又有點委屈,轉身不再搭理他。
香囊已入他手,況且還隨身戴著,就他那什麽都入不得眼的性子隻怕是真心喜歡,眼下要回來不容易。
罷了,隻當做沒做過便是了。
氣的腳下幾步踩錯,差點扭了腳。
林珩止在她身後低低的笑,而後道:“六妹妹可小心些,免得崴了腳,我可抱不了你。”
沈姝顏腳步一頓,隻聽他又來了一句:“畢竟……我腎虧嘛。”
真是自取其辱。
沈姝顏眼眶發紅,又氣又想咬人,加快步子離開竹林。
假山後,程燁“噗嗤”一聲笑開。
沈珍珠亦是瞠目結舌,低聲喃喃道:“我第一次見有人將六妹妹氣成這般模樣,她可是我們沈家除了二哥以外最沉穩的人啊,三公子當真奇才。”
想著最後沈姝顏離開時發紅的眼,沈珍珠神色古怪,繼而瞧著林珩止綿長的視線,嘀咕道:“三公子不大對勁啊,六妹妹也不對勁。”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程燁緩聲開口。
沈珍珠為沈姝顏抱不平,輕聲道:“我六妹妹可自小都沒哭過幾回,眼下林珩止將人氣的眼睛都紅了,日後他若發覺,我可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程燁垂眸看著在自己身邊絮絮叨叨的小丫頭,倏地笑開。
沈姝顏回到前院,吉時已到。
一身喜服加身的許照年已被迎進正廳,長孫灝麵色不虞,絲毫沒有半分要成婚的喜悅。
她一打量,隻見長孫灝左手手腕處被包紮著,方才與她見麵時還不曾有傷,那便是林珩止幹的了。
沈姝顏擰著眉,有點擔心,可一想到方才林珩止的德行又變了臉色。
大抵是她的視線太過炙熱,長孫灝迎著看過來,眼神中多的是她看不懂的情愫。
拜堂之時,沈姝顏後退一步不再去看,想起當初她與林珩止成婚時的場景。
所有人都麵上帶著喜悅,韓氏更是喜愛她,可惟有他,自始至終寡淡著一張臉。
直到如今,死過一次後,沈姝顏忽然間便明白了。
她明白林珩止的抱負,明白林珩止的大義,明白林珩止的心中所想。
林珩止所要的,不過是天下太平、社稷穩定。
當初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