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林珩止看著她動作艱難,上前接過藥碗吩咐道:“你去把她扶起來,我來喂吧。”
“是。”栗枝手臂繞過她的後脖頸,將人扶起來靠在她懷裏。
林珩止坐在沈姝顏對麵,半勺半勺送到她嘴邊。
一碗藥喝下,林珩止後背出了一身汗,方才抬碗的胳膊都是麻木的。
又看了一眼沈姝顏,他溫聲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她。”
“是。”栗枝話音剛落,眼前的人走到窗邊利索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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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上,隨侍告訴他長孫璟臨走前留下了字條。
林珩止打開一看,裏頭寫著一個人名。
他神色冷峻,徑直去了書房,在書案前停留片刻,從裏間拿出弓箭一言不發的去了靖王府。
眼下快要宵禁,長街上人煙稀少,林珩止翻上靖王府對麵的瓦房,立在房頂迎著月光看向其中一個院落。
抽出一根羽箭,將長孫璟臨走前的那張字條纏在箭端,拉滿弓狠狠射出去,箭被插在院子裏的柱子上,他看見一個家丁模樣的男子拔下箭,四處張望過後入了屋。
屋子裏,許照年斜斜靠在貴妃榻上,看著家丁舉著箭走進來,她伸手從箭端拿下紙條。
細長手指拆開一看,她麵色大變。
——許照年,你想怎麽死?我成全你。
“該死。”許照年低聲怒罵,抬手讓家丁出去,才問:“那件事情辦得如何了?”
身旁新換的丫鬟名叫水袖,眉眼沉靜,回應道:“妥了。”
許照年側著身子,腰肢纖細宛若水蛇,她繼而嫵媚的笑:“我倒是要看看,沈姝顏失去最親近的人如何能受得住。”
水袖笑:“王妃說的是,殺敵的最好辦法,就是將她身邊親近者一一除盡。”
“我就不信她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經此一事還能沉穩到哪裏去。”許照年輕笑。
“可今夜這字條……”水袖垂眸,緊緊睨著她的側臉。
許照年又看了一眼,不可一世的笑:“威脅我又如何,我有什麽可怕的?這事兒辦妥,可不一定能查到我身上來。”
“更何況,有那位護著我呢,怕什麽。”
水袖了然一笑,盯著許照年的眼神輕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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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的有點虐,先打個預防針,別罵我,我是甜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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