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冰窖。
軟著腿出門,水袖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道:“娘娘可決定了?”
許照年用帕子沁幹淨額角的汗,啞著嗓子開口:“你親自去,永絕後患。”
她不知道沈姝顏為何會在她身邊那丫鬟慘死後跑去裴府,大抵是因為想要養病,卻又不放心自己的安全?
如此想來,心裏頭那點心思便淡了。
回府後,管家前來問詢:“殿下方才來過了,說是問您去哪裏了。”
許照年心頭冷嗤,但還是礙於麵子,讓丫鬟做了一份糕點帶著去了書房。
書房亮著光,許照年麵色變得嬌柔,聲音輕緩:“王爺,臣妾做了些糕點。”
長孫灝滅了燈,起身出門來,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臉上:“方才本王去瞧過你了,你出去了?”
“是,想著去外頭逛逛,心口有些悶。”
長孫灝靜靜地瞧著她,站了會兒一言不發的走到她身邊。
“走吧,去你房裏。”
眼神微妙的瞧著許照年的臉色,大掌覆住她的手握著離開書房。
許照年心頭狂跳,成婚將近兩月,長孫灝都未曾與她有過夫妻之實,今日這番倒是不知是為何。況且……況且她的身子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如今長孫灝若是察覺,隻怕一切都要完。
兩人回了主院,水袖立於門口,長孫灝側眸瞧了一眼,她垂下眼瞼。
許照年心下惴惴不安,拉著長孫灝到了圓桌邊,笑著道:“快來嚐嚐,這是我親手做的。”
“好。”長孫灝今夜格外體貼,親自給她倒了杯茶,坐下道:“照年,前幾日母妃尋本王入宮了,說咱們成婚數月,你的肚子卻還未有動靜,你看……”
許照年睜大眼睛,麵色有些亂,她結結巴巴的解釋:“我……臣妾從未去過母妃處訴苦,王爺可要信臣妾。”
“我自是信你的。”長孫灝嘴角帶笑,眼神波瀾不驚,“本王是覺得,將你娶進門來卻未能好生待你,的確是本王有錯在先,本王今日來,是想告訴你,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許照年眼眶濕潤,她被長孫灝認真地神情打動。
縱使背叛了他,可到底這人是自己一眼便看上的,又怎麽會不喜歡。背叛他也實屬無奈之舉,成婚當日,他明麵去勾搭沈姝顏打自己的臉,新婚當夜竟還一夜未入婚房,這如何能叫備受驕縱的她接受得了。
可眼下這個人,如此珍重的待自己,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嗎。
扶著長孫灝的胳膊緩緩靠進他胸膛上,紅著眼睛道:“王爺,臣妾做夢都在想這麽一天,今日終於來了。”
“你受苦了。”長孫灝愛憐的輕撫她的臉。
許照年被照顧的情緒舒暢,隻見長孫灝將她抱上床榻,隱隱見著要繼續,她卻忽然驚醒過來。
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嬌聲道:“臣妾先去沐浴更衣,王爺別急。”
“好。”長孫灝抽身站起,將她拉起來體貼的順好發絲。
許照年飄飄然的進了隔間,長孫灝臉色驟然變冷,垂眸撣著衣袖。
門被人推開,長孫灝回眸,水袖托著托盤進入,規斂的將東西放下,如實道:“這裏頭的東西……”
長孫灝抬手,“本王知道,出去吧。”
不多時,許照年隻一襲薄薄紗衣坐在他身邊,笑著道:“王爺,新婚那夜,咱們都沒能飲下合巹酒呢。”
“那便如你所願。”
長孫灝灼灼的目光將她燃盡,許照年頭暈乎乎的飲下,心下高興,被長孫灝誘哄著連喝幾杯,她雙頰酡紅,渾身泛著酒香,絲毫沒注意身旁男人冰冷的臉色。
倒在被褥上,她柔順的攀附著長孫灝的胳膊,低聲道:“王爺,妾身好熱……”
看著她漸漸昏睡,長孫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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