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有關沈姝顏的身世他也被瞞的死死的,隻知道這是沈媛從外頭撿來的孩子,當時隻當沈媛心善,不想旁人議論這孩子是個養女便將她安排到嚴華寺那姨娘名下。想著她膝下無子又不能生育,有個孩子也好慰藉一二,不曾想沒多久那姨娘便沒了。
信封被密封起來保存的很好,沈姝顏心口悵惘的打開,信箋泛黃,看的出來已有很多年頭。
沈姝顏定睛看過去,視線觸及最後一句話,沈媛說:我為你取名姝顏,是想讓你一生美好。
沈姝顏鼻子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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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突如其來的身世弄得心思煩悶,於大夫人記掛著林珩止的救命之恩,便備了些補品,叫沈珍珠兩姊妹前去林府看望林珩止。
這幾日沈姝顏閑暇時會去林府看他的傷勢,一連幾日未去,又想起那日他臉色蒼白,心中多有愧疚。
姊妹兩個到林府直接去林珩止的院子,誰料剛進去沈姝顏看見許照影的丫鬟在門外候著。
她神情愣怔,跟在後頭的夜鶯遙遙看向門口的夜暉,皺眉以眼神示意。
夜暉也是無奈,誰想到這兩人竟會這麽巧碰上。
轉身跨進屋子稟報,見他進門,沈姝顏與沈珍珠兩人立在門口等著。
屋子裏,許照影也剛來不久,連椅子都沒捂熱就聽聞沈姝顏來了,想起昨夜許照年與她說的話,心下微沉,抿著唇角道:“文昭哥哥,我母親說兩家有意結親呢,等你身子好一些,我們……”
林珩止喝完藥,將瓷碗放在手邊的小杌子上,眼神淡淡掃過夜暉,對方明了,轉身出門將兩人迎進來。
見他對這事情沒說什麽,許照影小心的繼續問:“那你覺得,日子定在什麽時候好呀?”
沈姝顏前半隻腳剛邁進,聞言與沈珍珠麵麵相覷,而後回頭看向訕訕失笑的夜暉,沉默半晌發問道:“我還是覺得……眼下時間不大對,我們再找時間……”
“站在門口做什麽,進來。”屏風內傳來林珩止的溫潤嗓音,沈珍珠掃過沈姝顏猶疑未定的臉,長臂一伸握住她的胳膊往進走。
兩人剛繞過屏風,隻見林珩止無比認真的盯著許照影道:“你方才說的什麽,我沒聽明白。”
許照影扭回頭看見沈姝顏,眼神裏劃過一絲異色,而後低聲道:“我們的大婚事宜……”
“是你,不是我們。”林珩止移開視線,遙遙對上沈姝顏的,“這些天這話在京中風靡已久,我本想著不去搭理便是了,可你今日偏要聽了許照年的話拿到我跟前來惡心我,著實有些咽不下去。既然如此我便與你說個清楚,回去告訴許照年,這些沒眼看的下作手段趁早收起來,我不計較並非是我也應允這門婚事,而是我嫌麻煩不願計較。”
許照影怔怔的盯著他,回京後這些日子來給自己的打擊著實夠多,可卻是沒有哪一件能夠比得上此刻。
還是在沈家姐妹麵前丟人,她難堪的抬不起頭,隻想轉身就走。
沈姝顏被他灼熱的視線看的臉頰滾燙,別開臉不去看他,林珩止淡淡收回眼,寡淡的看向許照影:“我說明白了嗎?”
“明白了。”許照影憋著眼淚起身,聲音急促道:“我會告訴姐姐的,這些天給你帶來了不便,抱歉。”
許照影轉身離開,腳步停在沈姝顏身邊,想起一件事,抬手抹幹淨眼角道:“六姑娘,我有些事情想單獨與你說說。”
沈姝顏挑眉,無聲的指了指自己,許照影點頭。
她下意識看向林珩止,隻見對方也有些不明理就,隻好隨她出去,剛轉身林珩止的聲音便悠悠傳來:“說完話進來,我也有事找你。”
沈姝顏有點尷尬,隻見許照影腳下一頓,繼而加快腳步出了門。
兩人站在長廊盡頭,彼此都未先開口。
半晌後,沈姝顏低聲道:“許姑娘若有事,就快說吧。”
許照影掃過她臉上正在結痂的傷口,眼神輕閃,“是你殺了楚鳶?”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似乎生怕被旁人聽見一般。
沈姝顏皺眉,接著警惕笑開:“許姑娘怕是認錯人了吧,我一介弱女子,怎會殺人。”
“那夜我院裏的丫鬟出門換水暈倒,次日她告訴我那夜遇見了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問她楚鳶的院子在哪裏。正巧那夜楚鳶離奇死亡,她手裏捏著的,是一塊花瓶碎片,而你的臉又受傷……”許照影緊緊盯著她的神情變化,反問道:“是不是你?”
沈姝顏斂起笑意,眼尾輕挑,“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被她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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