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晉江文學城首發(6/6)

致,我還當那位姑娘是誰,原來是沈家的。”


長孫灝回頭,盯著麵前這個與他眉眼有幾分相似的人,沉聲道:“還是三哥麵子大,能請來二哥。”


“瞧你這話。”長孫熠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啞著聲音開口:“先前你大婚,我是身子不適才沒能前去,五弟可莫要冤枉哥哥。”


長孫灝與他寒暄幾句,見他的目光時不時往離去的沈姝顏身上看,往旁邊移開一步擋住他的視線。這細小的舉動落在長孫熠眼中讓他愈發覺得有趣,挑起淡淡笑意。


“怎麽?五弟看樣子對這沈家姑娘不大一般啊。”長孫熠笑出聲,眼尾掃過那抹清麗背影,興味開口:“瞧著五弟妹如今有孕在身,怕是也沒辦法好生伺候五弟,我身邊倒有幾個丫鬟姿色不錯……”


話還未說完,長孫灝隱隱已經變了臉色。


長孫熠這話裏話外是在影射何人,若說自己再聽不懂當真是個傻子了。


他抬手擋住長孫熠的話頭,冷下聲音:“我聽著二哥身邊裏多了位姑娘,莫不是要納妃了吧?不過瞧著你這身子,還是不要貪圖美色耽誤了人家姑娘一生才好。”


說罷準備要離開時,深深看了一眼長孫熠沉下的臉,下意識開口:“奉勸你一句,你若是想要坐上那個地方,最好別去碰她。”


長孫熠哼笑,略一挑眉,“何出此言?”


“你若是碰了她一根手指頭,我保證,你這一輩子都摸不到那把椅子的扶手。”長孫灝皺著眉頭,沉沉威脅。


長孫熠被他這所謂的言語恐嚇逗笑,右手搭在自己的腰帶上,壓低聲音開口,沙啞聲線無比魅惑:“我還是頭一次看見你這般在乎一個人,既如此那就拭目以待。”


他惡心的嘴臉讓長孫灝厭惡,忍住死死攥住的拳頭才沒能朝他的臉上揮過去。


方才那下意識地話已經叫他自己明白,他給沈姝顏帶來了麻煩,若是眼下在於長孫熠糾纏不清,更是沒有任何益處。


快步離開,方才那番話勾起他一些回憶,想起幼年時發生的一幕幕,臉色陰沉發黑,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的母妃麗妃曾經是長孫熠母妃淑貴妃身邊的貼身婢女,沈皇後還未入府前,太後將淑貴妃這顆棋子送到王府。在沈皇後與寧貴妃沒有入府的那段時間裏,淑貴妃是皇上時常召見的女人。後來寧貴妃入府她懷上長孫熠,一邊擔心自己的地位不保,一邊又怕孩子懷不住,便將她身邊已心有所屬的麗妃送去皇上身邊。


淑貴妃隻是打著叫麗妃將皇上留在身邊這樣的念頭,相安無事兩個月後,麗妃有了身孕這個消息被淑貴妃得知,她便記恨上了麗妃,在麗妃懷胎四月時,悄悄地叫小廚房送去一碗湯藥叫她滑胎。


後來不知是不是虧心事做得多了,她失神絆了腳迎麵摔下去,胎兒未足月被強製產下,長孫熠的身子就這麽垮下。


而麗妃尚未出世的孩子,是個成型的男胎。


沒過幾年淑貴妃身亡,內幕鮮少有人知曉,據他私下打聽,是父皇親手一碗穿/腸的湯藥灌入將她送走。


她死後有小道消息散播,當初事關沈皇後那接生婆的風言風語,似乎與她有幹係。


長孫灝本無心皇位,他隻想做個閑散王爺,可偏生長孫熠自幼把他與麗妃當做是害死淑貴妃的罪魁禍首,多次暗地裏加以毒手,麵子上卻又做的比誰人都好看。淑貴妃害死他的同胞兄長,長孫熠更是叫長孫灝受了多年屈辱,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這麽多年來,他們兩人分明可以兄友弟恭,可因為淑貴妃的貪心害了麗妃一生與無辜兄長,但憑這兩點,長孫灝便要與他爭一爭,鬥出個你死我活。


想起府上那個,一旦此事公開,許照年作為王妃,風習混亂,紅杏出牆,與皇子糾纏不清甚至身懷有孕,那個孩子分明是打擊長孫熠的最好利器。可今日這場意外,叫他將視線落在了沈姝顏身上,他等不了了。


那孩子瓜熟蒂落還需六個月,這六個月間誰知曉會發生何種事情。


思及此,長孫灝腳步加快。


長孫熠回頭,睨著他的背影,吩咐身旁隨從:“長孫灝難得關心個人,去將沈家那個調查清楚。”


“可屬下聽聞那位與林府三公子關係甚是親密,近來多番進宮麵聖,若是將她……”隨從皺眉,低聲開口:“隻怕是追查起來,不好交代。”


“我們不好下手,旁人好下手便是了。”


聞言長孫熠半眯起眼睛,微微動了動手指,“去辦吧,我自有分寸。”


隻要能讓長孫灝墜入地獄之人,錯殺一個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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