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止看清長孫熠眼中戾色,抬手將沈姝顏拉了一把護在身後,眉骨微動,“六姑娘年歲尚小,二皇子大人有大量,該不會與一個小姑娘計較吧。”
“怎麽會。”長孫熠笑起,三個字慢慢從牙縫中蹦出來。
而後他上前一步,更加靠近林珩止,麵上泛起一層看不懂的情緒。
林珩止不喜旁人過分靠近,就在他下意識要後退時,長孫熠忽然開口:“三公子,你難道不知將致命弱點暴露在敵人眼前,是一件無比愚蠢的事情嗎?”
他果然將心思落在了沈姝顏身上。
林珩止微微斂眉,揚手指尖落在額角,輕輕摸了摸,“隻有弱者,才無法保護自己的軟肋。”
長孫熠不欲同他過多分辯,沉著臉冷哼一聲,揚手重重甩了衣袖從他身邊離開。
傍晚許照年這事情的處置結果出來。
雖犯大忌,但皇上念許父多年未朝廷效力隻給予停職,許照年因身懷有孕,且雙方證詞不一,無法辨認是否為長孫熠之子,先將她貶為庶人,名字從玉牒中去除,待她產下孩子滴血驗親後再行處置。
至於長孫熠,皇上在內殿訓斥一頓後,麵色無比厭惡,“朕念你多年病弱在床加以優待,你卻做出這等罔顧禮法之事,當真是叫朕寒心。自即日起到許照年產子前夕,禁閉於宮內,不得出入,其他等日後再做定奪。”
這樣的話,已經是擺明了皇上的心思,對長孫熠多年優待,不過是因為他的身子,而並非他是皇上的二兒子,而叫他們震驚的是,皇上竟是如此厭惡長孫熠。
他鬧出這等事情,已不能再繼續處於儲君選人之例。
此事一出,朝中大臣皆是震驚。
林珩止站在窗前小心澆灌著樹苗,輕聲道:“找個時間,我要去會會靖王。”
“這……”夜暉不甚明了。
林珩止放下小水瓢,回眸淡聲道:“許照年。”
“我隻要許照年。”
這話一出,夜暉便明白。
哪裏是他要許照年,分明是為了沈姝顏。
他正準備出去時,林珩止出聲攔住他,夜暉詫異抬眸,林珩止眼眸淡然,“書房裏第二個抽匣內,有一封信,你親手交給宸王。”
長孫璟與亓鈺大婚後一日,皇上下旨給他加封宸王。
那封信中是這幾個月,林珩止暗中搜查的有關許照年父親的貪汙罪證,以及由他提拔起來的那些官員犯的事,最後被許父擺平的證據。
有了這個東西,許家必定跌入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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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灝為許照年多番求情後,仍將許照年帶回靖王府上,宮裏來了四個嬤嬤還有十個侍衛由長孫灝差使,他叫人在許照年的屋子外守著。
水袖提著食盒從小廚房徑直往許照年房中而去,方才長孫灝說過了,如今皇上已經下旨處置了許家,借此事又狠狠將了一軍長孫熠,後續如何全由她。
漫步走進院子,侍衛攔住她:“站住。”
“靖王殿下叫我來給許氏送些吃食。”水袖笑著,眼裏卻是冰冷一片,從袖口裏翻出銀錠子遞過去,“大人您通融通融,這點子心意,您拿著與兄弟們喝酒。”
那侍衛轉念一想,長孫灝隻是叫監看許照年,又沒說不準人探視。
如此想來,寒暄一陣便允了。
水袖手指攥緊飯盒上的提手,腳步輕而慢。
打開門迎著光站進去,許照年歪著身子看向她,半隻手還擋了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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