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笑吟吟的開口:“可是我又著實不喜歡你還能站在我眼前怎麽辦?”
沈姝顏見她顫抖不止,爽快的笑開,許照年崩潰的不斷張嘴合嘴,她滿眼淚水。
“當初栗枝被你們糟/蹋的時候,是不是也用了這樣的眼神盯著你?你做了些什麽?”沈姝顏腦袋微微偏著,笑容滿麵,可眼裏全無半點笑意,搭在胳膊上的手指輕輕敲打著,“你不僅沒有放她一馬,反倒是叫她死不瞑目。”
林珩止見她情緒起伏略大,抬手覆在她的肩頭,沈姝顏抿唇,垂下頭緩和一陣後,忽然掀起眼皮道:“我當初說我們再見就是你的死期,那時候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可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忽然覺得讓你活著比讓你死去更能懲罰你。”
許照年臉色慌亂害怕,她心中明了沈姝顏此刻不是在與她說笑。
“卸了下巴,挑斷手筋腳筋,將你送去苗巫國,讓你連死後都要挫骨揚灰,永世不得翻身。”沈姝顏側眸看著林珩止,抿唇笑意滿滿:“你覺得如何?”
林珩止看清她眼底鬱氣,“甚好。”
苗巫國盛行人獸雜耍,就是將犯了重罪的人與野獸圈養在一處進行馴養,若是馴養成就當街為百姓雜耍,若是在中途死去被視為大凶,那便要斬下四肢供給神靈,身子處以火刑,以證挫骨揚灰不得輪回。
這樣的把戲許照年聽過不少,可當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她怕的要命。
沈姝顏深深看了她一眼,抬手揮了揮:“靖王妃,親手殺你我嫌髒,這個法子著實適合你,望你好好享受。”
許照年瘋狂搖頭,眼淚隨著她的動作飛濺。
沒看接下來的場景,林珩止給夜暉交代清楚後,帶著沈姝顏出了房間。
門被合上,許照年看見麵前麵無表情的夜暉,顫抖著後縮,可她被緊緊綁住,就連動也動不得。
夜暉俯身掏出匕首,眼神陰冷。
外頭漸漸有陽光衝破雲層,沈姝顏右手搭在眉骨上仰頭看天。
林珩止負手站在她身側,柔聲道:“終於解決了這個人,你開心嗎?”
沈姝顏收回眼,沉吟良久,搖頭:“不開心。”
林珩止了然一笑,他就知道。
“殺了她能如何呢,隻能給那些枉死的人報仇,可我卻永遠的失去了。”沈姝顏低歎,用帕子隨意擦了擦台階,彎腰坐下。
她看著林珩止忽然開口:“你大概是已經忘記了,那日我從宮中回來,你告訴我說,等風波過去,我們好好過日子。我等了兩年,期間種種失望不再多談,可我終於等到那一日你不知我有多開心,可當夜就被許照年輕而易舉的毀掉。”
“我為那句話做了兩年的努力,到最後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林珩止心生不妙,這樣的沈姝顏與世無爭,他似乎有一種她對什麽都不再有執念的錯覺。
沈姝顏抬起柔和的雙眼,單手支著下巴輕聲道:“珩止,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我們和解重新認識吧。”
她這一生都在向命運不斷妥協,事到如今,沈姝顏似乎看開了不少。
林珩止靜靜看她,眼角濕潤,舌尖輕輕掃過牙齒。
“好。”
------------------------------------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挺喜歡水袖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