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猜測的沒錯,昨夜自己給林珩止處理完傷口後,沒有及時管顧自己,她怕是中毒了。
“這個你不用管,我請白先生自有我的用意。”
見她就要離開,沈姝顏又拉住她:“這件事情不能被別人知道,尤其是林珩止,你記住了嗎?”
夜鶯見她這般認真叮嚀此事,再加上昨日自己的疏忽叫沈姝顏被擄走,眼下滿心裏都想著以後要聽沈姝顏的話,哪裏還想得到別的事情,隻得連連點頭。
見她應下,沈姝顏鬆開手。
她重新躺回被子裏,看著帷幔上飄動的流蘇,心情複雜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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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珩止與長孫璟進宮時,長孫熠已經在養心殿內了。
他靠著椅子,笑吟吟的盯著皇上:“父皇,從來沒想到有朝一日你我父子,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麵。”
皇上沉穩不亂的坐在龍椅上,連眼神都沒有給他,隻低笑一聲。
“那是自然,畢竟朕從未想過,生出的兒子竟有如此蛇蠍心腸。”
“蛇蠍心腸?”長孫熠仰起頭笑開,挑起眼角問他:“您總不會不知道,龍生龍鳳生鳳這句話吧,我這般還不都是拜您所賜,仔細想想,您的心腸也沒有多善良。”
“那你也是能忍耐,忍耐到現在才動手。”皇上微微偏頭看他。
“我又何嚐不知,當年是您親手送走了我母妃,可我隻能忍耐,我身子弱,又無權無勢,更是連一個練武的機會都沒有。”長孫熠起身,腰帶上的玉佩叮咚作響。
“從第一次,我讓身邊的侍衛前來向您稟報,我也想跟自己的弟弟們一樣去練武,可您隻是叫我好生安養自己的身子。那時起,我就知道,您隻是把我當做是條命養著,從來沒有拿我當做過皇帝的兒子來培養。”
皇上一時不太明白他這話,皺著眉頭看他不斷瘋言瘋語。
等說夠了,皇上才開口:“你自己好好想想,朕什麽時候虧待過你,就算是你的母妃草菅人命,殘害先皇後,我也從來沒有將這些加諸到你的頭上。可你又做了些什麽,旬陽王?許照年?還有靖王,哪一個不是因為你受到傷害。”
“因為我?”長孫熠不願承認,冷著聲音急聲道:“什麽叫做因為我,若不是因為他們自己貪心不足,怎麽會被我利用。”
說完這話,長孫熠轉過身子不再去看皇上。
緩了片刻,他咬著牙齒道:“傳位給我,我留你一命。”
皇上笑他天真,長孫熠愈發惱怒。
他現在仿佛已經瘋魔,他就是想要看見這些曾經看不起自己,傷害了淑貴妃的人,低下他們尊貴的頭顱來求自己。
皇上也好,林珩止也好。
抬手抽過身旁侍衛手中的長劍,轉身狠狠砍向桌案麵。
“寫不寫?”長孫熠猙獰的笑,長劍在桌麵上輕輕摩擦著,發出難聽的聲響:“你若是不寫,今日可就是你與長孫灝的死期。”
皇上淡淡抬眼,揚了揚唇:“那你就好好看看,到底是誰死。”
手指在桌麵輕點,顧文淮從隔間挾持帶著各大臣家眷走出來,長孫熠身後的幾個男人霎時間變了臉色。
長孫熠沒料到皇上會早看出他的計謀,隻愣了一瞬便問:“你這是怎麽意思?請君入甕?”
“什麽意思難道你看不出來嗎?”皇上慢慢站起,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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