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傷。
心口發麻發酸,林珩止緊抿著唇角問:“她現在如何?”
“前兩日夜鶯姑娘來找我過去,說是……哎……”白先生將手上的草藥狠狠一丟,砸在桌麵上,他低聲道:“說是公主的眼睛似乎已經看不見了。”
這消息宛若晴天霹靂。
林珩止連連後退,手指碰上身邊的木架才堪堪站穩,隱忍著情緒艱難道:“看不見了?看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老夫為公主檢查後,發現大抵是那毒開始有了反應,眼下沒有解藥,雲溪那邊的藥也還未有動靜,就隻能暫用一般的解毒藥草熬製湯藥壓製毒性,至於後麵……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先生醫術高超他並不是不知道,可眼下他都已經這麽說了,林珩止心口有點疼。
抿著唇角行禮:“費心了。”
看著他準備要走,白先生忽然開口:“大人,公主不希望您知道。”
林珩止回頭,僵硬的笑開:“我明白的,我會裝作不知情。”
確實隻能裝作不知情。
沈姝顏打從心底想要隱瞞,若是林珩止一意孤行的跑去問,為什麽要瞞著他……
他不怕兩人發生衝突,怕她再次動了氣傷了身體。
林珩止漫無目的的去長街買了清淡的吃食,走到那位草編蛐蛐的老人前,看著那枚熟悉的東西。林珩止思緒恍惚,他好像回到了那一夜的花燈會,她眼神明亮的站在這裏,捏起那隻活靈活現的蛐蛐輕笑的模樣。
心口苦澀不已,垂著腦袋摸摸眼角。
老人見他站在攤位前許久,笑著問:“看上哪個了?”
林珩止應聲抬眸,也回以一笑。
買了與那一夜相同的蛐蛐,林珩止帶著東西去了沈府。
夜鶯仍舊在院落門口堵住他。
林珩止麵色淡然,靜靜地盯了她一會兒道:“我進去看看她。”
“姑娘今天身子不適……”
話還沒說完,林珩止邁開腿,絲毫不在意的往進走,“中了風寒是嗎?正好我也想病一病,無奈風寒不來找我,我與沈姝顏待一會兒,說不準就得上了。”
林珩止這說法叫夜鶯愣住,再回神,人已經到了長廊下。
“公子!”夜鶯急聲喚,快步追上去,想起沈姝顏還睡著,又趕緊壓低聲音:“姑娘說了,她這些天不想見別人。”
“哦。”林珩止嗤笑,“可我什麽時候成別人了。”
然後他麵不改色的身後推開門,長腿一邁,進去後見夜鶯還想跟進來,迅速抬起長臂合上門。
夜鶯站在門外忿忿不已。
他又什麽時候成了自己人,真是厚顏無恥。
轉念一想沈姝顏今日的情況,似乎比昨日好了許多。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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