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胳膊裏。
沈珍珠快步走過來,皺眉:“六妹妹。”
借著丫鬟力氣站起身的江幼瑤一把按住她的胳膊,對她使了眼色搖頭。
沈珍珠不明就裏,但也沒有多問。
不多時,如繪趕過來說白先生來了,沈姝顏緩好情緒起身,幾人一道回了青嵐閣。
沈珍珠與江幼瑤站在院子裏,沈珍珠抿緊唇角問:“怎麽回事啊?”
“等會白先生出來後,你自己去問她吧。”江幼瑤有些疲憊,她低聲道:“這些事情,若是從我口中說出來,我怕她會生氣。”
兩人沉默著,坐了有小半個時辰,白先生被夜鶯送出來。
江幼瑤急忙起身迎過去:“白先生,如何了?”
白先生下意識的看了眼沈珍珠,江幼瑤急聲道:“不礙事,先生說吧。”
“這幾次施針後,公主明顯感覺比以往好些,至少視物能減輕模糊,但今日瞧著,脈象愈發散亂。”白先生也是頭一回遇見這般棘手的病症,他擰著眉頭:“雲溪那邊來信,雨剛停息,已經動身了。”
江幼瑤知道這事情急不得,但還是眉眼間泛著焦灼。
“那需要多久?”
白先生心下微沉:“二十日。”
“這麽久?!”江幼瑤攥緊了帕子,她急的眼圈發紅,顧不上一頭霧水的沈珍珠,哽著聲音開口:“姝顏的身子經不起這麽久的折騰啊。”
白先生也是無可奈何,要怪隻能怪這天公不作美。
好端端的下起暴雨,昨日才停,今日就連山路都沒有幹,他尋的那幾個人就已經動身了。途中若是順利還罷,若是不順隻怕比這時間還長。
這話白先生沒敢說。
他急著回去準備藥材,告辭後匆匆離開。
江幼瑤今日待的時間也長了,與沈珍珠說過後,在白先生走後離府。
院子裏一片安靜,沈珍珠揣著滿腹疑問進了青嵐閣。
沈姝顏剛換了一身衣裳,屋子裏的炭火盆子燃著火,她就靠在軟墊上靜靜盯著窗外。
因為情傷,沈珍珠也許久沒有出院。
今日遇見沈姝顏,是因為於大夫人尋她說話,回院子時瞧見了沈姝顏,才想起這好些日子沒有見到,過去打個招呼罷了。
可誰知,竟知道了別的事情。
沈珍珠站在屏風旁,右手微微抬起掩唇,許久不見,沈姝顏怎會成這般模樣。
悄無聲息的走到她身邊,緩緩坐下:“小六。”
“四姐姐?”沈姝顏眼睛一亮,轉了視線看著她道:“你來了啊。”
沈珍珠瞧著她眼底烏青,忍不住哽咽出聲:“你這是怎麽了啊,怎麽就成這個樣子了。”
轉念一想,她又是察覺到了什麽。
不等沈姝顏開口,她急聲問:“是不是那支有毒的箭?因為林珩止?”
“四姐姐,沒事的。”
沈珍珠驟然起身,險些崩潰道:“什麽叫做沒事,怎麽就能沒事,沈姝顏,你是不是個傻子,你……我怎麽會有你這樣蠢的妹妹。”
她嗚咽出聲,眼淚撲簌跌落,半捂著臉又心疼又氣:“你簡直是個傻子,你氣死我了。”
“這麽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你……”沈珍珠說不下去了,重新坐下拉著她的手不停掉眼淚。
沈姝顏焦急不已,聽見她的哭聲更是心慌,直起身子摸到她的臉,安慰:“四姐姐,你別哭啊,沒事的,白先生不是說了嗎,有藥的。”
喘了好一陣,沈珍珠才終於緩過勁來。
她抬起自己被汗水打濕的手指,撫了撫沈姝顏的臉:“是不是很怕啊。”
“不怕。”沈姝顏明晃晃的笑起來,“我剛看不清東西的時候,就知道總有一天會這樣的,現在已經看開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人總有生老病死,隻是時間長短罷了。”
看著她臉上懂事體貼的笑容,沈珍珠喉頭一哽,險些又落了眼淚。
這日沈府氣氛極其低迷,丫鬟們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個個都提著腦袋做事。
沈祁從宮裏回來就將自己鎖在了書房裏,誰都不敢去打擾。
一直到戌時一刻,沈姝顏被夜鶯扶著緩緩到了書房院子裏。
沈珍珠說得對,她既然還拿自己當沈家的人,出了事情就不該一個人承擔。
沈祁是她的父親,沈珍珠是她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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