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你告訴我。”
“哥,以後天黑後,我就不坐電梯,害怕。”
“也好,這幾天空了我就過來。”
其實,我知道,半夜裏來的時候,我肯定是能看到字,因為馬車的字出現,就是告訴我來這兒,我不知道怎麽又跟醫院扯上了關係。
第二天,九點多鍾,我晃到醫院,進了四號電梯,果然跟我想的是一樣,到十二樓的時候,出現了字,馬車你好。
我特麽的不好,就在電梯一側。
出了這四個字之後,就不再出現了。
我的那個當醫生的朋友值夜班,我去他的辦公室。
“怎麽了?哪我不舒服?”
“所有的地方。”
他要給我檢查。
“不是身體,是精神上。”
“那你得去精神病院。”
我小聲把事情說了,然後想看錄像。
他瞪了我半天,站起來。
我跟著他走,去了監控室,裏麵兩個值班的人,對這外朋友是相當的給麵子。
看了我上電梯,但是沒有看到字,他看了我一眼,就站起來出來。
“兄弟,玩我是吧?”
“沒有,真的,大半夜的,我不是閑的嗎?”
我們進了四號電梯,電梯明明就按到了17樓,可是竟然下行,我要再按,他搖頭。
他叫陳濤,從醫科大畢業,到美國,進修四年,回來之後,主任醫師,下半年準備就當副院長,一個很有前途的小子。
這個醫院有地下兩層,電梯在負二層停下,門開了,我不動,陳濤也不動,看來他是經曆過什麽事情。
醫院死人太正常了,每年不死個十幾個,二十幾個的。
此刻,我緊張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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