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麽晚了，什麽事？”
“找人。”
張明出來了，我指了他一下。
其實，我也不知道來幹什麽。
張明過來了，守衛大爺回去了。
我把事情說了，我們上車。
“走吧！”
我竟然能開車走了，這真是奇怪了。
“你這陰靈車確實是不錯，積陰德的靈車。”
我感覺車上陰氣來了，不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張明讓開車去北墓。
我回頭看的時候，嚇得我大叫一聲，車差點沒掉溝裏，我把車停下，跳下車。
張明也下來了。
“沒事，不過就是屍體。”
“什麽時候弄上來的？”
“我弄上去的。”
我看著張明。
“你靈車進火葬場的時候，是陰靈牌了，我知道，老屍要拉走了，在火葬場有無名屍體很多，這個老屍十六年了，也要請走了，入土為安，轉世投胎去，這也是一件大陰德。”
我看著張明，大概是我背對著靈車的時候，他把屍體放進去的。
到北墓，馬振軍出來了，我大概說了一下情況。
“這樣，也好，北墓最上麵有一個空地兒，就埋在那兒吧。”
張明讓我背著屍體上去，我搖頭。
“你的靈車去拉的這個人，我幫你弄上車就不錯了。”
“你也積點陰德。”
“我不需要。”
張明往山上去。
我背著老屍，冰冷，凍了十六年的屍體。
我知道，火葬場有不少這樣的屍體。
挖坑，埋了之後，下山進屋喝酒。
張明告訴我，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讓我跟化妝師要點黑線，背屍的時候，把手腳都係上，別扯住了你。
這個我也清楚。
我感覺渾身都是屍體的味兒，難聞得要命。
半夜，我開靈車回去，張明留下來了，不知道要幹什麽。
把車開到店門口，進去睡。
早晨起來，我回家，鄭敏拉著我的手，說想我了。
然後又說，我手冰涼。
摸過屍體的手，總是會涼的，化妝師的手就是冰冷的，那種冷又是另外一種。
下午回店裏，進來一個男人，說要買藍靈。
我搖頭，告訴他，給多少錢都不賣。
這個男人沒說什麽走了，王天玉過來了。
“你的藍靈可以賣一個好價……”
“你少跟我提這件事，以後也不能提，我不賣，我養著。”
“也好，認主了，養著吧，還有一件事我跟你說，我那兒有一件東西，你幫我看看。”
“拿過來。”
“你過去。”
我看了王天玉一眼，跟著她過去，董晶坐在那兒喝啤酒。
“哥。”
她站起來，過來。
“少喝點酒。”
董晶我是沒辦法勸了，反正就是不想上學，在這兒瞎鬧。
我的一體在她的夢裏，反正就是不讓我取回來。
進一個房間，在架子上，放著一個東西，王天玉拿下來，放到桌子上，給我開了一瓶啤酒。
我坐下，看著這東西，粉色的，一團，拳頭大小，看不出來是什麽。
我要伸手過去的時候，它動了一下，把我嚇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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