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續,兩個人一直沒有話,那個男人開著車,在馬路的對麵等著,鄭敏真的不應該這樣做。
我上靈車,那個男人打了三次火,才打著,那是緊張了。
去了山海樓,我想看看白麗敏。
白麗敏正在畫畫。
“你應該畫一些正常的畫兒。”
白麗敏看了我一眼。
“我覺得這樣的畫兒才能穿透人的靈魂,其它的畫我,我不喜歡。”
一個女人,流著眼淚,坐在一個屍骨的旁邊,總是這樣風格的畫兒,真的感覺不太好,看了人心都不太好,是能穿透人的靈魂,但是絕對不會有人買這種畫兒的。
我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回店裏,我把和煜的畫卷起來,送回去,我不想看到那個女人再轉頭。
和煜不要,說送出去的畫兒,他是不收回來的。
我拿到門口就給點上了。
和煜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
那畫燒起來的時候,聽到有哭聲。
鬼畫,和煜和白麗敏同樣都畫著這些畫兒,但是他們是不同的,鬼畫藏著邪惡,而白麗敏表現的是人的一種悲傷,徹底的悲傷。
我坐在店裏喝酒,看著那離婚證書,確實是有點意思,自己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拿到這個證。
這和看大學畢業證是不同的感覺。
警察來了,讓我去一趟,說是配合他們的工作,並不是傳喚。
反正閑著沒事,我跟警察上了車。
不是公安局,也不是派出所,而是一個沒有掛牌子的地方,十幾層的大樓,進門檢查相當的嚴格。
還換上了衣服。
進去,三樓辦公室,幾個人坐在那兒,是一間會議室。
“這就是馬車,你們談。”
警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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