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坐在辦公室,突然又開會,這個金時總是開會。
我過去坐下,坐在角落裏。
金時竟然宣布,那拉紮現在是研究所的副主任。
我去他大爺的,這是給戴上了籠頭了,這金時玩得真高。
我看那大爺的表情,心裏樂得恐怕都瘋了。
結束後,我和那大爺去他的辦公室。
他把門關上。
“嘎……”的一下,我靠,嚇得我差點沒把這口氣咽下去。
他就“嘎”的一下,下麵沒嘎上來,就張著大嘴,那樣的,臉先給後白的,把我嚇壞了,別跟範舉一樣,得了失心瘋了。
足足有三分鍾,他才又“嘎”的一下出了聲。
我紮你大爺的,太特麽的嚇人了。
“馬車,爺也當領導了,嘎嘎嘎……”
那拉紮竟然不知道,這是一個籠頭,我不能點破了。
“那爺,請客吧?”
“晚上,皇帝樓。”
我們正說著,程明揚進來了。
“那老師,馬老師,想請你們吃頓飯,表示一下感覺,救了我和揚春水。”
那拉紮抬手,我把手給壓下了。
“那好吧,就今天晚上,皇帝樓。”
“謝謝馬老師,謝謝那老師。”
程明揚出去了。
“我沒飯吃了嗎?我沒酒喝了嗎?”
“那爺,我們畢竟是同事,也給人家點機會,現在你也是領導了,有點領導的樣子。”
“對,我是領導了。”
金時進來了,說了一些吉利的話後。
“搬到樓上的副主任辦公室。”
金時走後,這那拉紮,急性子,馬上叫人來,把東西搬到樓上去了。
那拉紮當了副主任,對也許是一件好事,但是他再想離開這裏,恐怕就會有很大的難度了。
晚上程明揚和揚春水在皇帝樓請我們兩個吃飯。
那拉紮此刻真的就如同皇帝一樣了。
程明揚突然說要拜那拉紮為師,說完就跪下了,那拉紮一個高兒跳起來,我知道,那拉紮是不收徒弟的。
“明揚,站起來,現在不時興這個了。”
程明揚不站起來,揚春水也跟著跪著了,那拉紮看著我,讓我救場,沒門,活該。
我不說話,自顧的喝啤酒。
“我不收徒弟。”
那拉紮不理他們兩個,我們兩個喝啤酒,這也太難受了,兩個人跪在一邊,我們喝啤酒,也不是那麽回來。
“那大爺,收了也行,就收這兩個徒弟,一個兒子一個女兒的,你也沒有結婚,沒有孩子,將來他們能照顧你,你說是不?”
“是個屁。”
那拉紮是獨習慣了,身邊如果跟著人,他就會發瘋,自來自往的,走到什麽地方都是家。
那拉紮把筷子摔了。
“媽了個巴子的,就知道沒好事。”
那拉紮摔了筷子走了。
“行了,別跪著了,人都走了,那大爺這個人的脾氣古怪,你們也別怪他,慢慢來。”
兩個人站起來,坐下喝酒,畢竟我們年齡差不多,也能聊到一起去。
他們問起陰世的事情,存在的事情。
他們研究的方向不同,對這些事情並沒有深的研究。
“其實,我也隻是知道皮毛,你們就找那拉紮,或者是可人胖姐。”
我隻能做到這個程度。
吃完飯,回店裏,有幾天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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