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馬車,你上輩子的債,就在過河的那個村子,小河村,白家。”
“什麽債?”
“風流債。”
我一下站起來,就去就抽了那拉紮一下,他一躲沒抽著。
“你胡說什麽?我正經人。”
“上輩子你可不是,你去白家問問,也許能問一個明白,但是你最好別去,找一個人幫你打聽,別讓人知道怎麽回事,打死你。”
“那大爺,說正經的,別玩了。”
我有點急了。
“真的,你問問白家白小玲是怎麽死的,然而你就明白了,這個孩子就是白小玲轉世,來討債來了,兩年,兩年就會讓你和毛豔欠上債,十年都翻不了身,十年呀,你有幾個十年,你有幾年青春?”
我的汗下來了,這可真不是好玩的事情。
我看了我爹一眼。
“那怎麽辦?”
“辦法到是有,隻是這個盆?”
“你給解決掉了,我就給你盆。”
“老馬,你跟你也是十多年的朋友了,你從來沒有失信過於人,我相信你,這事三天後,我再來。”
那大爺走了,我爹上來踢了我一腳。
“我他媽的看,你就是我上輩子欠的債。”
爺爺的,這叫什麽事。
我在街上瞎逛,琢磨著,怎麽要知道白家白小玲的事情。
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麽白小玲,甚至我都不知道過河那邊的村子叫小河村。
那大爺玩得是真招子,假招子的,我不知道。
我問了幾個同學,竟然有一個同學的妹妹跟這白家的一個丫頭是同學,都在上高中。
這個消息第二天就返回來了,關於白小玲,死了二十多年了,死的時候,二十歲,說是搞對象,懷孕了,那個男人跑了,就死了。
難道那個男人是我嗎?
這件事不用了,如果按照那大爺所說的,肯定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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