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看到天亮,看完了這本日記,說不是什麽文體,但是喜歡,沒有這麽喜歡的。
睡了一會兒,起來,想給白麗敏打電話,看了一眼時間,正是她化妝的時候,電話是不會拿進化妝室的,我發了一條短信,說晚上請她吃飯。
我去文聯,每天就是拿一些寄過來的合同,樣刊,什麽的。
那天,拿了一堆放到在包裏,回家。
回家把這些處理一下,竟然發現有一封信,現在沒有寄信的了,竟然會有一封,最奇怪的上,是麵的郵票竟然是二分的,看郵戳,竟然是1966年的,我當時就傻了。
我才二十多歲,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出生,但是信上寫的就是馬車收,沒有錯,沒有發信的地址,我覺得這是一個玩笑。
打開信,裏麵沒有字,一張黑色的紙,衝著陽光看,沒有看出來有字。
我心想,這是誰這麽無聊?
寫到晚上,白麗敏回短信,約好鹹德酒館。
到鹹德,我們坐在窗戶邊,喝酒。
提到了那天化妝的事情,就是在白家店化妝的事情,白麗敏告訴我,那是私裝,火葬場是不讓化妝師化私裝的,這是一個不能說的話題。
白麗敏竟然告訴我,明天她休息,她母親想見我。
她告訴我了她的一些事情,父親在她六歲的時候就死了,她和母親一起生活。
見她的母親,那就是另有意思了,我沒有多問。
提到那1966年的信的時候,白麗敏一愣。
“明天你把信也帶上,九點,北台六號,那是我的家。”
這話讓我挺吃驚的,北台那兒住著的都是人物,看來白麗敏家也不是簡單的家庭,可是怎麽就當了化妝師了呢?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整天的跟死人打交道,這有點讓我疑惑。
第二天,買了東西,去了白麗敏的家裏,我還是忐忑的。
白麗敏的母親看我的眼神,是挑剔的。
牆上掛著一張黑白照片,那是白麗敏的父親,長得一個很帥氣的男人。
那天吃飯的時候,我說過有我的個孩子死了,結過婚,離了,白麗敏的母親臉色就難看了。
吃過飯,進白麗敏的房間,這是一棟二樓,獨院,相當不錯的一個地方。
“你家……”
“這是我爺爺留下來的,當年爺爺是文化局的領導,後來就到火葬場當了場長。”
說起這個白局長,到也是道聽途說過一些,一個局長到下麵火葬場掛任場長,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他是自己要求的。
這裏麵有著怎麽樣詭異的事情,不知道。
“你怎麽當是化妝師了?”
“不清楚,鬼使神差吧,就如同當年我爺爺一樣,局長不當,當場長,他並沒有犯什麽錯誤。”
這確實是一件詭異的事情。
白麗敏說衝個澡去。
她再回來,我就傻在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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