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把手伸出來,我不得不拿出來,小心計沒得逞,白麗敏是太聰明。
她打開信,拿出那張黑色的信紙。
“陰間來信,這信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看懂,我先收著,聯係上那個人,讓他看看怎麽回事。”
陰間來信?我特麽的陰間,陰間……
我手冰涼。
我總是不時的抬頭看那張流著血淚的畫兒。
“這畫是真實的一件事,一場車禍奪走了這個小孩子的父母,他就在墳上哭,我一直在助養這個孩子,現在在福利院。”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那天,我們去看了那個孩子,一個帥氣的小男孩子,不過眼睛是憂鬱,盡管看到了白麗敏是笑著的,撲到她的懷裏,管她叫媽媽。
那天離開福利院,白麗敏去我那兒。
我問她那日記上寫的是什麽體?
她先問我怎麽樣?
“曠世之美。”
“我也是覺得這樣,但是這並不是我所寫的,我隻是一個傳遞者,這是鬼語,死去的人,說出來的東西。”
我激靈一下。
“我化妝的時候,會有死者可以說鬼語,或者是本身的一種東西,三天之內是可以說出來的,我就記錄下來的。”
“你能聽懂?”
“最初也聽不懂,後來,總是聽,就能聽懂了,而且不是任何人都能聽懂的。”
原來是這樣,沒有想到,這樣詭異的事情也在發生著。
我說了被5號靈車拉到北山墓地去的事情。
“看來你要和馬毛還得有一段陰緣。”
這馬毛,我欠你的還不夠多嗎?
我搖頭,不想再提這件事。
我摟住白麗敏的腰,就那一刻,完全的就讓我碎了,就沒有見過那麽軟的腰,一摟,跟水一樣,我的胳膊也水化了,然後就是整個人。
白麗敏推了我一下。
“好了,怎麽也得考及格了,你不用下去,在樓上看我上車就好了。”
我在樓下,看著白麗敏上車走了。
我看著那本日記,鬼語,鬼文,太精美了,直接就可以把你的靈魂幹稀碎的那種文。
我一直寫小說,但是一直沒有成功,小說不溫不火的,有點小名聲,也跟小雨點一樣。
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把這些東西拿出去發表,那會怎麽樣?肯定就是不用說了。
但是,這並不是我的東西,這是盜竊,這是強盜,不行,絕對不行。
5號陰靈車又來了,爺爺的,這倒底要幹什麽呀?接我去什麽地方呀?白麗敏隻是說,我跟馬毛還有一段陰緣沒了。
既然是這樣,我就去。
再次上車,又把我拉到了那個地方,北山墓地,幾千個墓,四個骨樓,陰氣四起。
我在那個位置找起來,一個墓一個墓的看著,上麵的照片,有名字,沒有我認識的,再找,東55行,96例,111號,毛豔。
我去你大爺的,是毛豔,是她和馬毛的照片,沒有這麽玩的。
怎麽會這樣?我毛愣起來。
毛豔這是要幹什麽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