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了,纏上你了,什麽鬼不知道,隻有找那拉紮。
這個那拉紮,現在總是不給我辦事,也不知道怎麽得罪了這個孫子。
我給你爹打電話,讓他請那拉紮。
那拉紮下午來的,我和白麗敏過去,他和我爹在喝酒。
我把事情說了,那拉紮說。
“有人想害你,就折騰你,你得罪哪個爹了,多大仇恨呀?”
這話的意思我也是聽明白了,肯定是毛豔,她恨我把馬毛的屍骨藏起來,肯定是。
那拉紮一隻眼睛,能看倒鬼。
他看了我身後半天。
“看來是有高人指點了。”
那拉紮總是有小事說成大事,把大事說成天大的事情。
我看著我爹,看來他又得出血了,他知道我背過來八十萬的外債,還把房子給了毛豔,氣得一氣喝下去七十度的老白幹,二斤,睡了三天三夜。
“那大爺,你就直接說。”
那拉紮瞪了我一眼。
“這個很麻煩,付江這個化妝師,確實是手段挺高明的,不過是一個半陰人,丟了半個魂,自然是陰陽兩半,不是正常人,有病。”
那拉紮這句是說對了,但是就不轉入正題,如果不是我爹在,我上去就掐死他。
那拉紮一直到你父親拿出來個盒子擺在他麵前,他才說。
“回去在廚房紮上一個小黑房子,天亮前,把門關上,拿到十字路口燒掉就行了。”
那小盒子我知道是什麽,是我爺爺給我爹的,裏麵是一塊石頭,有人給三萬,我爹沒賣。
我們和那拉紮一起出來的,我爹生氣,沒送。
出來我就給那拉紮五六腳,踢得他大叫幾聲,我拉著白麗敏跑了。
白麗敏“哈哈哈”的大笑。
那天回家,就紮小黑房子,有紙卷成條兒,然後粘上,弄個小門,半天著。
白麗敏我讓她睡了,我拿著小凳子,坐在廚房著著,天一亮,把小門關上了。
早晨九點多,拿到十字路口去燒,差點沒嚇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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