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腳,馬振軍翻出來一雙破鞋,穿上回家。
好歹的是沒把命扔在那兒。
白麗敏看了我的腳,心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去醫院處理完回家,白麗敏告訴我,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要做了。
我把十萬塊錢給送到研究所,早點把債還完,我也輕鬆了。
背著債,和白麗敏求婚,不是男人幹的事情。
我擔心的就是白麗敏,她現在是痛苦的,不管怎麽樣,我也要把她的頭發拿回來。
自己做夢,夢裏去拿?還是開著6號陰靈車去,我一直在猶豫著,去了會怎麽樣?我也不清楚。
我再去問那拉紮,他告訴我,我一個人肯定會出麻煩的,最好是配合,他還擅長於走陰路。
這點我承認,他總是去陰路,找人,就像一個老人死了,存了一筆錢,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了,他去陰路找老人問信回來,給他是三分之一。
找到了,家屬不同意了,因為這筆錢是實在太大了,竟然有三百萬,那拉紮就玩了陰招了,玩的是什麽不知道,反正家屬是親自把錢送上門來,還道歉,那可是一百萬。
我就是想不明白,那拉紮有多少錢?他到底弄多少錢才覺得夠了呢?
那拉紮的意思還是跟我合作,要我五萬塊錢。
我搖頭。
那拉紮說,那我就欠他一個人情。
我父親跟我說過,欠誰的人情,也不要欠巫師的,欠那拉紮的。
我還是搖頭。
“滾。”
那拉紮那大爺太特麽的沒風範了。
我滾了,但是這件事讓那拉紮把我說得有點發毛,那陰路我去過,送過屍體,也沒見什麽特別之處,就是滿眼灰。
但是,那拉紮總是說,會出什麽事情。
我一咬牙,就是特麽的出事,也不能再讓小敏受一天罪了。
也是活該,有這樣的機會,白麗敏單位派著去國外學化妝,七天時間。
我把車送到4S店做保養,別在陰路上出什麽問題,我特麽的再回不來。
4S店的師傅打開車,看車,看我,不說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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