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鄭敏,一個精致的小女孩子,把音樂書給我粘好了,說那老師有病,不用害怕。
她讓我安靜下來,還不時的給我拿東西吃,我們兩個關係好上了。
我幾乎是每一刻看不到她,就會冒冷汗,我知道我病了,不敢跟家裏人說。
這個學期我為她打了兩架,隔壁班的男同學欺負她,我跟人家打起來了,把人家騎到身上,一通的大電炮,於是我上台了,第一次上台,在操場上的領操台,我也想站上去,是去領獎,或者是領操,可是我卻因為校令,白字黑字,第三號校令。
沒有想到,緊接著,一個月,又打了一架,也是為了鄭敏,一個男孩子罵她,把她罵哭了,我就又打了,第四號校令,找家長,談話,回家挨抽。
我差點沒開除。
她跟我更近了,我們互相的關心,照顧。
沒有想到的是,那年的夏天,快放假的時候,我看到操場上來了靈車,一個學生被抬到靈車上。
那節課,鄭敏沒有回來,我以為去給老師幫忙了,她學習。
老師也沒有來上課,說是自習,那節課不是自習。
再後來,我就聽到,出事了,鄭敏死了。
我就暈了,被抬到了醫務室,我醒了,父母都來了。
我在家休息了七天,就放假了。
那個假期,我一直就沒有再說話,一句話也沒有說。
上學,我的座位是空的,鄭敏沒有來,我覺得她應該能來的,但是沒有來。
我發現我的音樂書沒有了,同學告訴我,鄭敏的父母來收拾她的東西,有可能收拾走了。
我們兩個人的東西,有的時候是換著拿的,不分彼此。
那一刻,我知道,鄭敏是徹底的回不來了。
我又開始冒汗,冒虛汗,體育課都上不了。
每當體育課的時候,我就站有窗戶那兒看他們做操,然後就想著,鄭敏在那兒做操,第三個就是她,她就是站在第三的位置。
我強迫著自己這樣做,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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