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願意幫著的,她師傅都不一定能幫著她,這是絆陰,那個人的雙手被我絆上了,他進陰路之後,那手是永遠綁著的,轉生之後,雙手就有殘疾,可是沒辦法,如果家屬明白一點,我們今天都會被抽個半死。”
我沒有想到會這樣,願意家屬不明白。
“除了這個,這叫隕陰德,我要積多少年,才能積下來?”
我不說話了,確實是。
我回店裏,鄭敏就跑出來抱著我,又要哭。
晚上,鄭敏睡著我,我坐在吧台,給我一個朋友打電話,讓他幫我找一個心理醫生,到店裏來。
第二天,來了一個心理醫生,太年輕了,不過二十多歲的一個女孩子,我有點不相信她。
我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她開始測試,完事把我叫出去,小聲告訴我,焦慮和抑鬱症,都是中度的,雙向的,不太好治。
“什麽是雙向?”
“就是水跟火,你滅火,水就大了,你少水了,火就大了,矛盾。”
“有什麽辦法?”
“用藥吧,心理幹預我會看情況的,現在沒用,多關心她,她纏人,離不開人,這正常,要理解,她總是處於害怕之中,這是極其痛苦的,不是能想得出來的痛苦。”
沒有想到,鄭敏會這麽嚴重。
這件事我跟鄭敏的父母勾通了,他們求我,我隻能是答應。
其實,小學音樂老師拿音樂書煸我的時候,我就出現了鄭敏的這種情況,那種痛苦真的讓人無法想象得出來,那個時候,鄭敏安慰我,關心我,才讓我走過去這段艱難的路。
鄭敏半夜醒來,大叫,我摟住她。
“怎麽了?”
“那小屋裏,有人,有人,他要來抓我。”
我想,她可能是做夢了。
但是,並不是我想得那樣,第二天早晨,鄭敏坐在那兒發呆,叫她也不坑聲。
我抱住她。
“小敏,沒事的,沒事的。”
“哥,我要去小屋,我要去小屋。”
我愣住了,她要去小屋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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