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用不著故意說這些來激怒我,你是什麽樣的人,難道我不清楚嗎?”
嗬嗬。
鬱歡赫然苦笑,“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清楚嗎?傅先生大概忘了,就在不久前,你還罵我是個賤人,是狐狸精的女兒。”
傅奕笙眼睛裏的光亮一點一點地消散。
“你是要來跟我算賬是嗎?沒錯,這話是我說的。你的確是狐狸精的女兒,可誰讓我偏偏愛上了你,就像母親罵我的那樣,我被你迷了心智,我鬼迷心竅了可以嗎?你以為我願意嗎,可這顆心就是給了你了,它就要這樣愛著你,我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
鬱歡聽著,心裏震顫不已,那顆跳動的心髒過了好久才平靜下來。
“那麽,喬曼呢?”
她正式開始問他這個問題,“她那麽喜歡你,跟在你身邊這麽久,你幾乎對她言聽計從,你愛的難道不是她?”
喬曼站在病房外麵附耳偷聽著裏麵的動靜,一顆心緊張得怦怦直跳,無比期待他的回答。
良久,傅奕笙沉沉道:“喬曼是好,可她不是我心裏的那個人;鬱歡再差,也藏進了我的心裏,再也無法把她驅走了。”
喬曼聽著,一顆心狠狠沉了下來。
說到底,他心裏還是愛著鬱歡,她愛了他那麽多年,為他付出了這麽多,也換不來他的愛。
自尊心被傷得徹底,喬曼想起那天晚上父親得知鬱歡懷孕後狠狠抽在她臉上的那一耳光。
他罵她沒用,為何懷孕的人不是她!
她也在問這個問題,這麽多年她都癡纏在傅奕笙身邊,有好幾次假裝醉酒,故意往他身上貼。
他卻無動於衷,挑不起半絲愛火。
明明,男人們隻消看她一眼,便覺得勾心動魄。
為了檢驗自己魅力,她不惜讓夜店最浪的頭牌教她床上的功夫,更是多次實踐過,每一次都能夠讓男人感到蝕-骨-銷-魂。
怎麽偏偏,這些本事到傅奕笙麵前就都不管用了呢?
她原本以為傅奕笙那方麵不行,可是傅家的傭人告訴她,先生那方麵強得很,每每都能讓太太哭泣求饒,甚至能夠纏綿一整天。
她嫉恨得快要發瘋了,多麽希望躺在傅奕笙下麵的那個人會是她,而不是鬱歡這個不懂惜福的蠢東西!
病房裏,鬱歡被傅奕笙的一句話打動了,被他抱在懷裏,低聲啜泣。
喬曼看著手中的檢驗單,眼底滑過一抹冰涼的殺意,穩住心緒敲了敲房門,推門而入。
傅奕笙聽見動靜,回過頭去,眉頭重重地一擰,對喬曼的不請自來有些不滿,“你怎麽來了?”
“我來送檢驗單啊。”喬曼嘴角挑起一絲笑意,銳利的眸子射向鬱歡。
“檢驗結果出來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果然不是奕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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