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你就是那個賤女人?(1/4)

暴雨傾盆,鉛灰色的天空,厚重的雲層罩在她的頭頂上,隨著鬱歡沉重的腳步緩慢地移動著。


肚子裏,是懷了四個多月的孩子。


鬱歡挺著微隆的肚子,衣衫單薄,隻身一人在瓢潑的雨中踽踽獨行。


冬季的雨絲很涼,夾雜著紛亂的雪花,打在她的臉上、身上,帶著清冷的寒意。


鬱歡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臉色白的像雪,整個人都是蒙蒙的,沒有難過,沒有神傷,像所有的情緒都罷了工。


她並不覺得冷,隻是覺得涼。


心涼,一點兒熱乎氣都沒有。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鬱歡看著行色匆匆的路人,抱著孩子依偎在一起的夫婦,眼底突然有了幾分動容。


其實,現在應該是最好的結果吧。


離開了傅奕笙,剜去了她心裏最難以割舍的一塊疤,讓她的心仿佛空了一大片,卻重獲了自由。


她愛傅奕笙,可她愛得太壓抑,愛得完全失去了自我。


其實,她哪有什麽自我?


無論是小時候跟著父親顛沛流離,還是跟著林宗賢過著假夫妻生活,亦或是重新回到了傅奕笙身邊,都是一樣的。


這些男人,沒有一個是真的愛她,把她放在心裏,他們都那樣自私,那樣無能,那樣懦弱。


是她錯了。


她太過依賴,太過卑微,是她給他們這樣的權利,讓他們騎在她的腦袋上作威作福,在她麵前撒野。


是她自己,把自己置於一個可憐又可恨的地步。


嗬嗬。


她可憐嗎?


這個世界上比她可憐的人多了,她算什麽?


好在,她身體裏還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可以陪著她風雨同舟,接下來的日子,有它陪著她,她什麽也不怕。


綠燈亮了,鬱歡緩慢地挪動著沉重的身子,沒等走完人行橫道,綠燈已經切換成了紅燈,車流把她攔截在中間。


無處躲藏。


……


寶馬車裏,許一凡剛剛檢查完身體,活動了一下胳膊,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卻還是有些僵硬。


窗外,雨已經轉化成了雪,鵝毛般的雪花飄飄灑灑地自空中落下,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許諾撐著傘匆匆地鑽進了駕駛座,把手裏的藥遞給後麵的許一凡。


“哥,醫生說這些藥和之前開的一起吃。”


“好。”許一凡接過,溫和地叮囑道:“下雪了,路滑,慢點開。”


許諾發動引擎,自信地昂首,“放心吧,我老司機。”


“還老司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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