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耳熟呢?
“哦,是你!”
許諾腦中靈光一閃,立刻將喬曼跟她說過的那個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女人和眼前之人對號入座了。
她指著鬱歡道:“你就是喬曼姐口中的那個‘賤女人’!”
鬱歡臉上的表情一滯。
許一凡的臉卻是黑了,冷冷道:“小諾!怎麽說話呢?”
周圍車流的鳴笛聲不斷,都是催促的聲音,雪又下得這麽大,一會兒功夫三個人全被淋濕了。
許一凡道:“先上車,離開這裏再說。”
……
車裏有暖氣,鬱歡凍得僵硬的身子慢慢回溫過來,蒼白的臉上也帶了一絲人氣。
許諾這回不敢心不在焉了,穩穩當當地目視前方,耳朵還是豎了起來,仔細聽著後麵的動靜。
“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許一凡溫溫和和的聲音透著一絲心疼,用紙巾給她擦著臉,溫涼的手指輕輕撫過臉上的那道傷痕。
鬱歡沒有答話,視線停留在他的手上,啞著嗓子開了口,“許師兄,你的手……好了嗎?”
許諾聽著,冷哼一聲,忍不住瞄了一下後視鏡,也終於看清楚了鬱歡的臉。
嗯,皮膚挺白的,長得也挺漂亮的,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跟她想象中的騷狐狸不太像。
但是,她憤憤地想,人不可貌相,能把喬曼表姐都打敗的女人,肯定不是善茬,保不齊多有心眼呢……
許一凡在鬱歡麵前活動了一下胳膊,淡淡一笑,“好了,就是短時間內不能幹重活,日常行動並不影響。”
鬱歡眼眶子一熱,一直以來,這都是她的一塊心病,現在看到他的手得以複原,比什麽都讓她開心。
“對不起……”她聲音嘶啞得厲害,“都是我連累的你……”
“傻話。”許一凡打斷她的道歉,“你沒有連累我,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他……又欺負你了是不是?”
鬱歡乏力的心因著他的關懷被注入了暖流,卻是輕輕搖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望了一下窗外的冰天雪地,她決定不逞強了,卻還是難以啟齒。
“師兄,能不能,請你收留我一晚上?一晚上就好了,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
許一凡重重擰了擰眉,心裏生起一陣不詳的預感,“鬱歡,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鬱歡淡淡一笑,“我跟傅奕笙離婚了。”
什麽?許一凡啞然。
傅奕笙對鬱歡的占有欲,任誰都能看得出來,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如今竟然會答應跟她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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