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橋前幾天接到消息後,今天談完了一筆生意他就抽空讓司機掉頭往他老家蓉城那邊開去。
兩個小時後,一身筆挺西裝,斯文俊秀的他在一個比較偏遠的鎮區下了車。
路是水泥路,但路很髒很多灰塵,周圍一排過去都是一兩層陳舊簡陋的平房,隔得大老遠那邊還隱隱看到一個電子大廠,很多穿著藍色的職業服的打工者從這條道路上經過,看到這麽一輛嶄新高檔的奔馳以及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時,都紛紛瞟多了幾眼。
周圍各種各樣的目光莊橋都恍若未聞,麵不改色地走向路邊的一棟簡樸的小平樓。
莊橋這十幾年來真正來看過他這個二女兒的次數屈指可數,若不是這次接到她母親突然去世的消息,他估計都不會過來這邊。
門是虛掩的,莊橋推門進去,一眼看到玄關處放著幾雙女性的鞋子,屋裏收拾得十分幹淨整潔,客廳裏的所有擺設一覽無餘。
陳舊的家具泛著發黃的色澤,鋪著藍白桌布的桌子上擺著一個透明窄口的玻璃瓶,裏麵插著一支花瓣都萎了的曇花,還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莊橋緩步走進去,視線落在那支曇花上,深邃的眼睛有些出神。
直到半晌後,左側房間裏走出一個素色連衣裙的少女,他才回過神來,把視線轉移到她身上。
有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年輕的蘇蘿。
精致如玉的五官,清幽淡雅的氣質,年紀尚淺,卻比蘇蘿多了一絲別樣的沉靜。
她纖細的手搭在門沿上,看著他的驟然出現,隻是微微怔了一下便恢複自然,眼睛清澈見底,裏麵沒有驚愕,沒有激動,也沒有其他任何感情,看著他的眼神平靜如常,溫雅如水。
“你是……青曇?”莊橋遲疑了一下,問道。
莊青曇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沒想到一晃幾年,你長這麽大了。”莊橋感歎。
他上一次見到這兩母女的時候還是十年前,那時候的她瘦瘦小小的,沒想到眨眼間的功夫她就出落得這般水靈了。
莊橋詳細端看著她,看著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輪廓,原本一顆冷硬的心莫名多了幾分柔和。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血濃於水的親情即便再怎麽淡漠也是難以割舍的。
“你今年多大了?”
莊青曇斂下眸,平靜道,“十七。”
莊橋點了點頭,向來寡言的他說不出多少話來緩和氣氛,隻得衝她招了招手道,“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他來這裏的任務,主要是處理一下這個已經無依無靠的未成年女兒的撫養問題,其他的,他沒有太多時間去理會了。
說罷,莊橋就轉身往門外麵停放的車走去。
然而還沒走出門口,身後傳來了清清淡淡的一句話,使他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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