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全拿他沒辦法了,總有一天,他也會讓他嚐嚐這樣陷入兩難境地的滋味!
到車上後,在裴域的強烈要求下,莊青曇費勁地卷起了牛仔褲腳到膝蓋部分,果然露出了一大塊淤青。
裴域臉色陰沉,當即就又訓道,“你是怎麽走路的?居然撞得這麽傷!”
“我當時跟金珠在打電話,沒留意到那個旋轉門……”莊青曇嘀咕道。
裴域聞言更加生氣了,一邊倒了些藥水在手心裏按在她膝蓋上力道輕重地揉著,一邊道,“下班的時候本就人多你還打什麽電話?以後霍金珠那倆的事我勸你少管,你也根本管不著!”
“她是我好朋友我怎麽就管不著了?”莊青曇不滿地反駁。
“他們倆的事沒那麽簡單……”裴域耐著心道,“單不說他們已經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感情了,再加上這其中牽扯了兩個大家庭,你以為你簡單地勸她一句說分手就能徹底了斷的嗎?這不可能……”
“那照你這樣說,金珠就要必須一輩子活在胡昊的欺壓下,連說個‘不’字的想法都不能有了嗎?”
莊青曇瞪向他,有些氣惱地一把奪走他手上的跌打藥,不用他幫她揉!
裴域的手一頓,看向她,“不是不能有,是她就算想說不也沒用,因為她的能力根本抵抗不了她家人和胡家的壓力。”
“那要是胡昊也不想跟金珠在一起呢!?他不同意,難道他父母和金珠父母還能逼迫得了他不成?!”
裴域看著她,意味深長道,“昊子不會不要霍金珠的。”
“我了解他的脾性,他嘴上再怎麽嫌棄她埋汰她,但心裏總歸有她的地位,等再過些日子他自己想明白了,霍金珠就絕對逃不出他手掌心。”
話一落,莊青曇冷冷地撇開頭,手裏捏緊了那瓶跌打藥,心裏滿是憤懣和不服。
憑什麽在他們這些有錢人眼裏,女人就招手即來,揮之即去,不需要的時候就丟在一邊,想要的時候使盡手段來強迫,真當她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裴域看她嘴唇抿得緊緊的,那不悅的側臉一看就是生氣了,不由暗罵自己多嘴,胡昊他們的事就由他們折騰去好了,他跟她說那麽多做什麽?
遲疑了半晌後,他才中肯地說了句話來緩和氣氛,“呃……其實事情也不是那麽絕對,畢竟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我還是先幫你擦完藥吧?”裴域咳了咳,伸手過去想從她手裏拿過那個小瓶子。
然而莊青曇手一偏,冷著臉把那瓶跌打藥塞進包裏後,還三兩下將褲腳給扯了下去,一言不發地拒絕他的觸碰。
裴域,“……”
擦藥擦到一半被迫中止,對他這種有點強迫症的人來說別提有多難才控製住自己的手沒去將藥瓶搶過來。
最後他隻得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沉聲道,“回去你記得自己擦完。”
莊青曇偏頭抱著手看著車窗外,不理他。
裴域有些不滿地微微探身去看她的臉,強調道,“聽見沒有?”
回應他的,是空氣。
裴域想再訓她兩句但想想還是忍了下來,不跟她計較。
好一會後,等司機把車子開出到繁華的街道時,他看著一旁燈光璀璨的餐廳,安靜了沒幾分鍾後又向她詢問道,“今晚要不要在外麵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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