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人物也對他心懷敬意,而她現在居然敢訓斥他的女朋友……
朱老師幾乎是變臉似的立馬換了一副慈愛的麵孔,站起來親切地握著莊青曇的手,輕拍了拍道,“剛才真是抱歉,是老師有點激動了。”
她語氣放柔和道,“額……既然你父母那邊不方便聯係就算了,也沒多大的事!老師隻是想跟他們溝通一下,讓他們多關心關心你而已,沒別的意思的。”
莊青曇垂眸,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淡淡道,“不是說對其他同學產生了不良影響嗎?”
“如果需要,我可以在班裏做一番檢討。”
“哦不不不!”朱老師連忙改口道,“你當時不是身體不舒服嘛,我到時候跟同學們強調清楚就好了…”
“目前你學習方麵的事隻要慢慢補回來,把成績恢複以前的水平就行,如果有什麽地方遇到困難的就盡管來找老師,老師會盡力幫你的。”
莊青曇聞言也沒再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後麵朱老師再跟她寒暄了什麽,她也沒怎麽聽了。
從辦公室出來後,她心神恍惚地經過走廊時,旁邊有幾個女生在說說笑笑。
可當那些女生一見到她的身影,她們的聲音就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隨即眼角瞄著她低聲交頭接耳了起來,說的話題好像轉到了她身上。
莊青曇麵無表情地走過去,隱隱聽到幾個莊家,毆打,進了拘留所的字眼。
她太陽穴的位置一突,心底驀地油然而生了一股極其厭煩和陰鬱的心情,下意識加快腳步地離開那裏後,但那些字眼還會無縫不入地飄蕩在腦海裏,充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眼前尤其浮現那些女生們看著她有點發怵而膽寒的眼神,這讓莊青曇覺得自己就像是個闖入平民百姓中的一個恐怖分子。
情緒瞬間變得消極低落地回到宿舍後,她一聲不吭地就坐回自己床鋪上怔神發呆。
宿舍裏其中一個舍友出去了,另外兩個舍友在裏麵的洗漱水台前,一個在洗衣服,一個在搓頭發。
隻是她們在開懷聊天時,說著說著就聊起了莊青曇。
“哎,你說她當時被拘留後是不是裴少將她保釋出來的?”
“肯定是啊!這還用問嗎?而且照我說啊……”
艾玫一邊擦著頭發,一邊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後麵空蕩蕩的宿舍,由於莊青曇的床鋪掛了簾幕,而她此刻坐在床角的最裏麵,從側著方向看過去是看不到她人的。
見宿舍裏沒有其他人,艾玫才小聲說道,“誰知道當年是不是她媽媽做小三插足,而那個姚欣才氣急攻心地找艾滋病患者去搞她的啊!”
話一落,莊青曇原本埋在膝蓋裏的頭猛地抬了起來,目光如利劍一樣透過床簾直直地看向洗漱台那邊!
“噓!”另一個舍友一聽,頓時又是驚訝又是緊張,“你可別亂說啊!”
艾玫雖感到背脊一涼,也隱隱覺得不該頂著這樣的風險暗下說這些話,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八卦之心啊!更何況她一直嫉妒莊青曇能跟裴域走得那麽近,所以平時一逮住一絲空隙,她就下意識地想詆毀她兩句。
“說說怎麽了嘛!那麽多年前的事我們又不知道當時具體的來龍去脈,誰也不能確定那些傳聞到底是真是假,還是裴少為了莊青曇的聲譽找人杜撰出來的…”
艾玫撩了撩頭發,忽地壓低了聲音鄙夷道,“而且我覺得吧,她跟她母親生活了那麽久,會不會也沾染了那種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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