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也這麽婆婆媽媽的?”
葉將軍氣結,感覺自己滿腔擔心都喂了狗,這嘴賤的玩意兒,累死拉倒吧!
“今日也做不了什麽,權當與各位將軍認識一下。”梁檢雖四年未見葉翀,但脾氣秉性卻捏得很熟,直覺他真有幾分生氣,溫言軟語地說罷,帶著酒溫的指尖伸過去,拍了拍他手背,“快去吧。”
葉翀看著他被酒氣激出了幾分血色的臉,靜默片刻,便吩咐親衛去喊人。
***
將軍們對事情經過的匯報,與陸澤的密報並無多少出入,梁檢問了幾個細節,頓感此事詭異棘手。
“莫將軍,你剛說搜到了青天教與京城的書信?”梁檢曲指在桌上點了點,心內紛亂如麻,毫無頭緒。
“回殿下,是那青天教教主與京城小娘的私信。”老莫一本正經的回道。
陸澤尷尬地捂臉,他們突襲風陵關,青天教倉促逃竄,是留下了不少東西,但就像抓來的那二百多個碎催,大多數信件跟此次流民、府兵事件都毫無瓜葛。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嫌不夠丟人呐!
梁檢被他說樂了,沒心沒肺地隨口說道:“青天教這幫道長也是厲害啊,一邊造著反,一邊煉著丹,一邊修著仙,還能在京城養著小娘……”說道最後,他似乎回味過來了點東西,眼神驟然一沉,“去把那些信拿來我看。”
片刻後,親兵將一個桌頭酸枝箋箱抱過來,放在大帳主案上。
梁檢挑開箋箱,嵌花軟箋一張張,滴粉搓酥地趴在裏麵,冷香撲鼻。
這種軟箋又稱桃花箋,乃京中煙花之地粉頭、小娘們用來傳情的小玩意,薄軟柔韌,折在荷包裏不易爛,製作時,都會將自己常用的胭脂水兌進去,也叫留枕香。
“千裏念行客,紅箋為無色。”梁檢應景地念了一句,手無意識的摸了下荷包,想起葉翀給他的行軍箋,心頭微微一熱。
梁檢將軟箋放在鼻尖嗅了嗅,難以形容的冷香,清冽中帶一絲甘苦,若說是胭脂香,倒不如說是藥香。郡王殿下這種京中紈絝的魁首,哪裏的粉脂堆沒滾過,一時竟想不到何處會用這種香?
“倒是不像京城章台處常用的味道。”梁檢搓了下指尖沾上桃粉,若有所思地說道。
沒地兒插話的阿卓睜大了眼睛,暗道七殿下比戎狗還厲害,京城的東西一聞就知道是不是。
陸大人窮酸慣了,娘兒愛臉,姐兒愛鈔,他這一臉人間疾苦,渾身沒有六吊錢的樣子,怕是妓館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所以梁檢說的他不是很上心,隻是意味深長地衝葉翀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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