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聯係。”
陸澤聽罷,隻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爬到了頭頂,周身凍了個通透,把腦子倒給凍清醒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為什麽府兵會給邪教當臥底,終於可以說通了,這兩頭都是給京城裏的那位當碎催的。
陸大人被嚇得簡直要吐血,心中悲憤道:“親娘啊!葉平雲,我怕是要死在你這艘破船上。”
***
次日未時剛過,飛馬六百裏加急,從汾陽帶來了胡未遲。
胡公子頭一次被人當軍報,六百裏加急投遞到潼關,跑了個七葷八素,險些斷氣。
到了地方,別說救人了,先被大營內兩個同行救濟了一番,醒過來的胡公子對著軍醫慚愧了半天,這才整理好去見臨江郡王。
梁檢倒是一點不見外,連句客氣話都沒說,直接把人拎到看押盧釗的地方,自己和幾位將軍就坐在外間等著。
胡未遲和兩個藥童,在軍醫的幫助下,將盧釗和兩個雜毛老道,從裏到外診視了一番。他被從家中炕上直接揪走,根本不知前因後果,而此三人身中之毒蹊蹺,自己也沒有完全把握。
驚恐和疑慮包圍之下,胡未遲連忙叫藥童取來銀針,絲毫不敢懈怠,親自推針入穴,足足半個時辰,才滿身冷汗地從裏間出來。
帳內四個腦袋八隻眼睛都盯著他,胡未遲卻撩袍跪地,變成了個悶嘴葫蘆。
“醫官,人活是不活,你倒是說句話啊!”老莫是個急性子,直覺大夫不說話,人怕是要完球。
梁檢冷冷地看著他,陡泉山相遇,胡未遲是個聰明又有分寸的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在地上裝死。
梁檢對眾人說道:“各位將軍都去忙吧,我有幾句話同胡公子講。”
左右退盡,帷幔垂下,隻有軟窗投進勢孤力薄的些許光亮。
胡未遲果然慢慢抬起頭,眉頭緊鎖,無比艱難的說道:“殿下,盧指揮所中之毒乃是大內不傳之術。相傳武帝時期,在內廷侍衛中設金吾衛,行暗殺密令,監察士族百官、江湖大家,選人皆為死士,接令有期,帶紅丸,令未盡則身必死。”
梁檢對宮中秘聞略有耳聞,臉上並未有波瀾,接著他的話說道:“文帝始,天下大安,撤金吾衛,此毒便沒入宮禁中,百年不得出,如今卻有人效武帝,擁死士,謀君篡國。”他聲音不高,鎮定自若,仿若與人說著閑話。
胡未遲心中狂跳不止,他是行醫走商之人,陡泉山林便知梁檢身份不簡單,玉牌投機,卻沒想把自己投入這般驚濤駭浪中,胡公子不是沒有見過市麵的人,卻也感慨造化弄人,隻能哭笑不得地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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