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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春色(3/4)

葉翀道:“若是怕信件泄漏,可以用西北軍的飛馬營。”


“飛馬營隻傳軍報,送這個成何體統,也不怕被人拿了把柄,胡鬧!”梁檢在細微末節上尤為慎重,更是不願牽涉西北軍。


葉翀看著梁檢依舊沒啥血色的臉,唇間藏著的心事,幾乎脫口而出,他兩手緩緩地撐住椅背和書案,將梁檢圈在其中,皺眉問道:“阿越,你身上的金蟬毒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已經做好了梁檢顧左右而言其他,或是幹脆逞凶罵人耍不要臉,但從胡未遲那裏聽來的這根刺,紮的他鮮血淋淋,痛不欲生。


“小時候,我母妃受寵,連帶著我也頗得父皇垂愛。父皇愛修道,喜金蟬香,我便得了許多,宮內經常燃著。後宮的女人,可憐也可恨,便有人尋來金蟬毒,後來一場尋常的小兒風寒,我就不能說話了。”梁檢坦白地又快又徹底,絲毫不帶掩飾,仿佛說著隔壁家的事情。


他這一通大大方方,倒是把葉翀噎住了,過了良久才又問道:“是良貴妃嗎?”如果黃雀的毒是宣王下的,知道這種內宮陰私,隻可能是他母妃。


“胡未遲這個三八漏勺嘴,他不怕掉腦袋嗎?”梁檢將手中的一本素章撇到桌案上,忍無可忍地罵道。


葉翀忙道:“胡先生沒說,是我猜的。”


梁檢皺著眉頭,眸中聚了寒光,低聲說道:“別瞎猜,我都不知道是誰。”


“那後來呢……”葉翀的手臂向前一收,幾乎是將他圈在懷中。


梁檢迎著他的目光,若無其事地伸手幫他整理襟口,“後來啊……後來不就遇見你了嗎?”


他幼年的記憶多半都隨著母妃的亡逝,燒毀在宮牆內的熊熊大火中,傻氣的小世子,是他浸在五感漸失的恐懼中,最溫柔的慰藉。他不是個願意將悲苦愁緒掛在嘴上的人,傷疤多了,就會一層層累起來,變成外露的骨,包裹住一腔熱血,一顆熱心,一段寸長的念想,一條向死而生的短路。


“這些年,平雲有沒有想我?”乘著葉翀發呆的間隙,梁檢摸摸他的臉,拇指從臉頰滑到耳根,溫柔的像雛鳥的絨毛撫過。


笨嘴拙舌、不堪調戲的葉將軍呼吸一窒,把自己正在問的事忘了個精光,隻磕磕巴巴地回道:“有……有想。”


老奸巨猾的老流氓梁檢,得寸進尺,一隻手環住他的腰,一隻手在他脖頸後輕撫,起身將葉翀逼靠在桌案邊,湊近了又問道:“哪裏想我?都怎麽想的?”


葉翀被他摸得頭皮發麻,心中堵了百般滋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時候那麽聒噪,對著隻兔子都能說一天話,長大怎麽倒成了啞巴?”在任何不利條件下,都能用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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