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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木邦(3/3)

知葉翀身份,但那日伴在殿下身旁,震懾倭人的武將身份絕不會低。


葉翀被梁檢那張供起來的烏鴉嘴震驚了,心道:“說什麽來什麽,殿下這張破嘴是開過光嗎?”


“你說你是罕溫家遺孤,可能自證?”此事茲事體大,葉翀不敢輕信。


少年被反剪雙手,叩首道:“我懷中有叔父罕溫私印,還有我父親罕納寫給仰阿莎將軍的信箋。”


“你就是那個孟定府通緝的,偷盜土司印信的過江之賊?”親兵捧上搜出的小布包,葉翀托在手上掂了掂說道。


“大人明鑒,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如何闖得了護衛森嚴的土司府?”少年以頭搶地,辯解道。


葉翀打開布包,裏麵有一方拇指大的罕溫金印,一封書信,還有一隻虎頭嵌玉金鎖,玉上篆有姓名——罕應。


“你叫罕應?木邦土司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葉翀意識到,平靜了快一年的木邦土司更替事件下,或許正如殿下所言,藏著巨大的陰謀。


罕應沒有血色的嘴唇顫抖著,昏黃下一臉絕望之色,“大相刀帕挑唆嗣王爭鬥,乘機把持軍政,率兵屠殺罕溫全族。大人,罕溫家內鬥是真,但屠族係刀帕所為,當時叔父家已亂,無力抵抗刀帕的陰謀,我父親向雷苗仰阿莎將軍求救,但全道封鎖,消息根本送不出去。”


他失血暈眩,心緒激動下緩了緩才繼續說道:“刀帕將罕溫全族包括反抗他的官員,一並關在靠近緬邦的錫波祭祀場,並假借焚祭緬邦戰俘,屠殺近三百餘人,罕溫全族殆盡,邦內也再無反對之聲。”


“那你又是如何躲過此劫?”葉翀聽得心驚肉跳,真相若真如他所說,那事情就大了。


罕應道:“我是家中幼子,十二歲便被送到寺廟禮佛,是家族送給佛祖的孩子,成年才能重新上宗籍,抓人的時候被他們漏掉了。”


木邦、緬邦等西南地區佛教盛行,無論貴族平民家中皆向佛祖貢獻幼子禮佛,罕應能逃過死劫,還誤打誤撞闖到葉翀這裏來,簡直是佛祖傍身。


“玉平,天亮將人送去京郊的莊子上,走的時候叫上胡先生,給他看看傷,別瘸了。”葉翀臉上是不近人情的冷漠,眼中卻劃過一絲悲憫。


天光乍破,榮康侯府往來京郊別莊送菜的小車,在一片寒霜冷風中,早早出了城。


胡未遲住在城西懷濟堂的鋪上,他是被梁檢從王府掃地出門的,他們兩簡直八字不合,看病的和行醫的掐得跟兩隻禿毛鵪鶉似的。


按說梁檢這位殿下算是好脾氣的,對下人不說春風暖陽,也算是平易近人,到了胡未遲這就成了滿天腥風血雨。


說到底,還是胡神醫是朵奇葩,沒見過這麽能得罪人的大夫,沒治好病人先氣死病人的典型,一臉的懸壺濟世、悲天憫人都是裝出來的。


西北軍的將軍都跟大個狼狗一樣,從懷濟堂的後院翻牆而入,直挺挺地從地上冒出來,剛起床漱口的胡大夫,嚇得漱口水一口吞進了肚。


玉平拉著臉都沒洗的胡大夫,胡大夫夢遊似的拖著醫箱,就這麽去了京郊別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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