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家丘八們的發言十分簡潔,中心思想就是把狗日的刀帕摁在地上往死裏捶。
永寧帝聽得直倒牙,這幫隻花錢不賺錢的大狼狗,有本事你們啃著樹葉給朕打過喳理江啊!
與兵部尚書定下威懾為主,小部騷擾為輔,絕不主動出擊為原則的方案,永寧帝就叫各位將軍去兵部商議具體方案,擬好條陳再呈送禦覽。
送走了殺氣騰騰的將軍們,永寧帝開門見山,把最燙手的山芋一把糊到梁檢、嶽修民臉上,“木邦之爭關乎大啟顏麵,朕雖不願戰,但刀帕若敢主動挑釁,朕亦不怕戰。”
老皇帝對刀帕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親自下場和稀泥,送去的也就是個詢問敕諭,一沒叫你騰位子,二沒罵你謀朝篡位,你倒好,二話不說就反了?佛祖都有三分火,永寧帝雖說窩囊慣了,也是個好麵子的主,誰不給我麵子,我就捶誰全家!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大啟剛曆西北戰亂,又經山西流民暴.亂,帑金日拙,國庫支持有限,這籌集糧餉之重任,臨江郡王會同內閣協領六部處理。”永寧帝渾濁的雙目中,釀著疾風驟雨,盯著梁檢、嶽修民又補道:“二位務必傾力完成。”
梁檢:“兒臣領旨。”
嶽修民:“臣領旨。”
凜冬已至,紫禁城高大的宮槐枝頭掛霜,一陣北風卷過,枝椏分筋錯骨般咯咯作響。
梁檢披著件軟裘,沉默地走在宮道上,並不著急回府,任由腦中過著紛繁的信息,剛到崇樓,就見嶽修民從後邊追了上來。
“殿下,下官往東華門內閣值房,可否與殿下一路?”嶽修民側身微揖,揣手笑著說道。
梁檢一口答應,他們二人協領六部籌集糧餉,以後必然多有交集,隻是這位新任次輔大人對自己似乎格外親近,總叫人覺得別有用心。
兩人穿過景運門,往東華門的內閣值房走去。
“殿下,下官不知,您為何不直接指出刀帕與緬邦或有通氣之事?”嶽修民落於他身後三兩步,低聲問道,對朝貢大會那日他頂撞皇上似有不解。
梁檢放慢了腳步,他和仰阿莎起初就作了刀帕與緬邦互通有無的猜測,也許此次篡位多少得到了緬邦的支持。看來除過他們,嶽修民也一早有了這種猜測。
刀帕是一個極其凶殘驍悍、自以為是的人,可以說此人蠻勇不通政治,是個一點就著的炮仗,要不是罕溫家爭位內鬥,真還輪不到這位棒槌。所以,皇帝一旨溫和的詢問敕諭,都能戳了這位的腰眼子,這會兒再說背後沒有緬邦搗鬼,那不是瞎就是傻。
“次輔大人,父皇睿智,若他老人家沒有做好緬邦參與其中的準備,區區木邦孤狼,又何必你我二人協力籌集三百餘萬兩餉銀?”梁檢背著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持珠。
他太了解他的父皇,疑心重重、剛愎自用,任何事情非親身所見所聞,以己力推斷,都絕對不會信。所以,要想牽著他的鼻子走,就得如雪地捕鳥,一點一點以食誘之,萬不可和盤托出引其生疑,隻怕這位次輔大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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