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騎兵用佛朗機。”梁檢叫親衛拿起一挺,解釋道,“炮身僅二尺,自重較輕,腹內置子銃五枚,可於馬上連續發射。”
葉翀摸著漆黑滑手的炮身,一臉難以置信,嘟囔道:“殿下,這稀罕玩意你從哪弄來的。”
梁檢高深莫測地笑著,摸出手巾擦去他指上油膩,輕聲說道:“漂洋過海而來。”
葉翀瞳仁一縮,猛得攥住他的手,大啟是有海禁的,除每年南海、東洋、西洋諸邦以朝貢為名互換物資以外,任何物資登岸、離海均為走私,乃是重罪,梁檢天潢貴胄居然違法亂紀成這樣?要是被禦史們知道了,那還不得上天啊。
“東洋過來的,那幾個浪人可不是白抓的,放心拿去用”梁檢不以為意,拉著他往屋裏去,邊走邊說道:“北部密林有仰阿莎,苗軍擅長叢林作戰不足為懼,我東南為河穀平原,利於緬邦象軍作戰,這仗不好打。”
葉翀在西北十餘年,打過駝軍還真沒見過大象,在兵部聽雲南主事介紹之後,也覺棘手。
他沉默著打上門說道:“象軍在西南所向披靡未嚐敗績,卻也不是無懈可擊。象軍雖衝鋒猛烈無比,但難以機動處置,亂其陣型,內亂踩踏造成的損失往往大於外部攻擊。他們衝鋒壓力大,我方必須以火器在遠線壓製,但距離太遠攻擊力度就會大減,象軍訓練有素遠地飛炸怕是有限,我也在想如何機動擾亂,殿下送來的這批火器正解我燃眉之急。”
梁檢笑著拂袖讓了杯茶給他,然後認真地開始剝蜜桔皮,“你可是已想好了用處。”
葉翀喝掉半杯茶,大有長篇大論的架勢,喜色難掩地說道:“殿下有所不知,我西北軍最為尖銳的便是機動輕騎,配三眼火銃,但火銃鉛彈對象軍來說殺傷有限,又有填彈空隙,這樣輕騎的滋擾威力很難發揮,若是配了殿下這批馬上連射佛朗機炮,圍攻陣型可成。”
梁檢將剝好的橘子送到他嘴邊,笑盈盈地說道:“那將軍看我這個補給勤務做得可還到位?可討得到賞賜?”
梁檢的手指還粘在他唇邊,葉翀含著蜜桔不著痕跡地舔了下,就笑著不說話了。
“混賬!”梁檢繃不住臉,笑著罵了句,心卻熱成一團。
葉翀果然黏過來親他,兩人很快在溫暖的室內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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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二,蒼龍七宿出角宮,陸澤督理漕運,沿路搭建好數個糧草、兵馬補給輜重點,葉翀的兩路大軍才陸續開拔,向木邦挺進。
太子主持祭天、軍誓出征儀式完成,朝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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