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囹圄更要冷靜處事,為父不會讓你有事。”
說罷,葉靖伸出手,隔著短桌重重拍了兩下葉翀臉頰,“為父在京城等你回家。”
葉翀跪地向父親磕頭,目送父親一身黑衣沒入牢獄漆黑的甬道中。
即使十餘年不蹭親近,心離千裏,也無改血緣親情。
十日後,大朝會上,榮康侯手持祖父出使西域諸國的節杖,身著一等侯爵朝服,肅穆莊嚴地走進大殿……
***
梁檢在聖旨下達五日後便啟程遠赴巴部,臨江郡王府邸落匾封門,一幹人等遣散,不得逗留。
王府街依舊喧鬧,青磚盡頭已無千金樓。
收掉西北軍一半兵權的老皇帝,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擔,入冬後纏綿病榻,太子監國正式接管政務。
受山西一案牽涉的太子人員逐步起複,高南星、吳東來重入內閣,工部尚書史明達告老還鄉,黃蒲因京察慘遭清算,罷官免職返回江西老家,嶽修民回到原點,又成了內閣小尾巴,小心翼翼地守著一寸星火。
陸澤被兵部扔回了西海衛,如願以償地當起了老王八。
葉翀在南京刑部關了近三個月,最終除爵位外,擼盡一身繁華,押赴西海衛戍邊。
繁華落盡,大夢一場,兩年光陰從時間的線上移除,一切回到原點。
早春的西北草原還是蕭瑟一片,背陰處的積雪未化,在漫長的草原邊界上,劃出一道潔白的線,仿若天空中白雲掉落在了地上。
遠處的隘口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隊駿馬飛蹄踏雪而至,所過之處冰屑飛濺。
胡未遲從馬車裏慢慢悠悠地下來,葉翀已經從隘口飛奔過來,稍稍一拉轡頭,寶駒仰頭,人已飛身而至。
葉翀剛得自由,到了西海衛立刻腳底抹油,馬不停蹄地奔向巴部,留下崩潰的陸澤還在跟押解人員辦手續。
他看到馬車心中狂跳,一把拉住胡未遲,“胡先生,殿下呢?”
胡未遲被他沒輕沒重地拉了個趔趄,呼出一口白氣,“世子莫急,大殿下在達日等您呢。大殿下說隘口離達日不遠了,讓您別騎馬進車裏暖一暖。”
梁檢恢複了巴部大王子的身份,自然不是大啟的臨江郡王了。
葉翀隨他上了車,駕車的巴部漢子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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