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魂魄,“陛下、陛下不可!”
永寧帝擺擺手,“沒什麽不可,朕的這個兒子,朕明白的很。”
他困難地掙起身子,貼住和親王的耳朵,低聲說道:“朕將西北軍兵符留給你,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擅自調動西北軍。”
和親王陡然一震,聖旨兵符,這最壞的打算……是、是要勤王?
“西北軍是太子外祖家,陛下,這……”和親王眼淚還掛在臉上,被嚇得瞬間思路敏捷。
永寧帝虛弱地笑了,“那葉家小子怎麽可能是太子的人,若真有人蠱惑太子,欲行不軌,葉靖也不是省油的燈。”
和親王恍然大悟,老皇帝留下了兩股相互製衡的力量,並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並非沒有想過要讓梁檢承儲位,但梁檢的血統,慘痛的經曆,天然與朝堂對立,若擺到桌麵上議儲,大亂將至。
若他真有天命,老皇帝也為他準備了後手,力挽狂瀾之下,必是眾望所歸。
而到那時,他也可以順理成章地為葉家,為他母妃報仇雪恨。
“老哥哥,時局已非昨日,朕不能將江山賭在太子手裏,若無萬一,請你再幫朕教育、輔佐太子幾年。”永寧帝麵如金紙,氣喘如牛,“若有萬一……請你為江山黎民、為……社稷擇君。”
老皇帝渾濁的雙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流下兩行清淚,“朕的七郎啊……朕、朕看不到他回來了。”
***
就寢前,梁檢披衣靠著床頭,持了一卷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葉翀洗漱完蹭到床前,想叫殿下往裏挪挪,好歹給自己騰個地兒。
梁檢的書在眼前一晃,緊接著人傾身向前,準確無誤地捉住他的唇,偷了一個綿長的深吻。
葉翀被親得眯起眼,胸口起伏,不自覺的貼過去,突然,不知想道什麽,向後撤了老遠,望著梁檢,幽怨地歎了口氣。
梁檢長眉微皺,這是什麽表情?投懷送抱都不管用了?有這歎氣的功夫,院子裏的沙兔都能下小兔子了!
葉翀伸手把又湊過來的梁檢摁回去,蓋上被子,卷成一卷,再欺身壓住,“殿下太秀色可餐,可又不讓吃,就別亂撩了,臣受不了。”
梁檢欲求不滿地舔了舔唇,恨不得把胡未遲剁了!
那日,聽了沈九娘的話,梁檢被氣得不輕,胡未遲開了幾帖開胸順氣的方子。
胡大夫端著藥,十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