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放翻的是條真龍,能不怕嗎?”胡未遲歎息。
“不會的,陛下要真想怎麽你,你做不到太醫院院首的位置,放心吧。”葉翀拍拍他的肩,轉身進了裏間。
梁檢聽見聲音腦子就醒了,奈何身體沉重,迷糊中動彈不得。
葉翀高大的身影罩下來,摸了摸他一片冷汗的額頭,蜻蜓點水地親了親額角。
梁檢半夢半醒間掀開眼皮,伸手捧住葉翀的臉,喃喃道:“平雲……我不是在做夢吧。”
葉翀湊近了親吻他毫無血色的唇角,“阿越是我,我回來了。”
梁檢猛然醒過來,胸口起伏有些喘,隻將他緊摟在懷中,“我是真的等到你回來了,是嗎?”
葉翀側身躺到榻上,毫不見外地將新皇攬到懷中,“阿越,我一夜沒睡,你陪我睡一會好嗎?”他沒忘了胡未遲的囑咐,梁檢精神很差,硬挺著一絲清明,得趕緊把人哄睡了。
新皇似乎一瞬間就安穩下來,埋首在他肩窩裏,有一搭沒一搭地拍了怕他的背心,很快就把自己哄睡著了。
葉翀摸了他頸後也是一把涼汗,拉過裘被把人裹好,這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
在門口叫來永林,小侯爺吩咐道:“勞煩公公拿一套陛下的裏衣,再打盆溫水來。”
梁檢睡得實在太輕,內璫們壓根不敢打擾。
永林被嚇傻,大啟上下幾百年大概沒出過給皇上擦身、換衣的侯爺吧,禦前大璫夢遊似的飄出去。
暖閣裏增了三個炭火盆,獸金炭燒得安安靜靜。
葉翀給梁檢擦洗好,換好裏衣,梁檢全程睡得昏沉,不受一絲驚動。
要不是胡未遲說陛下不易受風,葉翀都想裹好他抱回後殿寢宮床上去。
葉翀坐在榻邊,仔仔細細地看了會梁檢,拿起枕邊白玉梨花寶墜,輕輕掛回持珠上。
梁檢似乎心有靈犀,眼皮動了動,也不知為什麽伸手就去摸寶墜,卻摸到握著持珠的葉翀的手。
葉翀反手攥住他,拉起裘被給他蓋好,俯身又親了親,“陛下,今生今世,臣都不會離開你。”
運河回複的大啟就像打通血脈的巨龍,源源不斷的火器、兵力補給京城。
葉戈自西戎迂回關外,又一次切斷北戎補給。
雷苗特殊的毒.藥在北戎營地周圍遍地投放,失去水源、糧草的北戎多部,對此次南進產生巨大分歧,韃靼的瀚海部率先離開大軍,私自撤離。
其他諸部人心惶惶,葉翀、仰阿莎借機一鼓作氣,衝過琉璃河,打破北戎主力,斬殺敵首兩萬餘。
葉翀繼續追擊肅良朵塔主力至紫荊關外,在也可裏全滅敵軍,肅良朵塔僅剩百餘親衛,逃入荒漠深處,此戰之後北戎多部脫離肅良朵塔統治,向大啟稱臣納貢。
陳閣老自知罪孽深重,不得善終,自焚於祖屋,移三族;高南星、吳東來棄市,移三族;其他相關人等皆從重處罰。
至此,南北陰雲動蕩消散而去,沉積多年的弊病逐漸改革,繁榮盛世、宇內安樂。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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