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婆媳初見!(3/6)

錦的說話作風,君驚瀾自然也是早已習慣。


懶洋洋的笑了笑,往對麵的華椅上一靠,閑閑開口:“幹娘,您這是為了她來的?”


“廢話!難不成還是為了你來的?小兔崽子,說了多少次了,媳婦兒不管是醜是美,都總是要見公婆的,你不肯帶她來見,老娘自然隻有自個兒來了。人呢?”南宮錦這樣一問,眼神便是四處一掃!


這個幹兒子的性子,她了解的很。雖是承襲了君臨淵的狠辣、風度,但為人處事卻與君臨淵大不相同,狠辣之下還極為霸道,所以她斷定,要是那小姑娘到了北冥,他讓她出了太子府才怪!


但是,這次南宮錦顯然是料錯了。


太子爺聞言,狹長魅眸微挑,不甚在意的笑笑,開口道:“幹娘,這次您恐怕要失望了,她剛走沒多久,說是明日會來!”


“啥?!”南宮錦不敢置信的坐直了身子,將君驚瀾渾身上下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像是今天才認識他一眼,看了好一會兒,她方才遲疑著開口,“兒子,你轉性了?”


“她想走,我哪裏舍得攔!”他笑,半真半假的說著。


幹娘了解他,知道他的性子,不會如此輕易就說成婚,更不會為了不喜歡的女子如此大費周章。而他喜歡對方,對方也喜歡自己,卻沒有將她留在太子府,留在自己身邊,分分秒秒都要看見。自然是和自己往日的處事手段相悖了!但是,具體發生了何事,他才沒有攔,這樣的事兒對著長輩,也不太好意思說吧?


他這話一出,南宮錦的表情開始變得十分感歎,連連點頭:“就是應該這樣!要給你自個兒的娘子足夠的自由,不要總是讓她活得如同籠中之鳥,這樣才能讓你們夫妻的生活真正的愉悅……”


她就這樣充滿了影射含義的說著,眼角的餘光不斷的掃向百裏驚鴻,好像就是在說,看見沒,我幹兒子多有與夫人相處的智慧,你丫的嚴重應該學著點!以後不要隨便幹涉的我的自由……


百裏驚鴻聞言,也看著她充滿了暗示的目光,寡薄的唇畔微勾,清冷如月的聲線響起:“出來半天了,回家吧。”


“啊哈哈哈……這麽著急做什麽,我們都還沒見到兒媳婦呢!”南宮錦開始幹笑,並且深深的意識到自己是弄巧成拙了,爭取“自由”的企圖也失敗了,而且看情況,要是再刺激下去,就真的連來北冥看一下幹兒子的自由都沒有了!所以趕緊退了一步!


君驚瀾也早已對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習慣,懶懶笑了笑,開口提議:“幹娘可要見見如煙,她現下正在皇宮!”


“見她做什麽,那個死丫頭,從來不把老娘的話放在心上,見了生氣!”南宮錦開口輕啐,顯然是對百裏如煙不聽自己的話,死活硬要跟著冷子寒四處跑的事情,幾百個幾千個不滿!


她這樣一說,君驚瀾倒也沒有再堅持,隻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很快的,小苗子便將一個托盤端了上來。


托盤上頭,放著一個袋子,看起來極為老舊,好似是已經被人珍藏了多年。而布袋之上,還繡著龍型的圖案,更是象征著王權的明黃色,南宮錦看著看著,微微皺了皺眉,不太清楚是什麽東西。


托盤到了他們跟前之後,君驚瀾緩聲開口:“原是打算去看幹娘的時候,親自將這東西送過去的,但是幹娘既然來了,現下便直接給您吧!”


南宮錦聽著,是越發狐疑,伸手將那布袋拿過,扯開一看,裏頭全是自己最愛的銀子,心下一喜,很快的,也看見裏麵一張薄薄的紙,拿出來,打開一看。


雖然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信件,墨已冷,紙張已經泛黃。簪花小楷遊於其上,筆墨卻清晰依舊,仿若當年:


“渣寒,老娘警告你,你馬上把老娘的工錢還來!聖人有雲,奪人錢財著,禽獸也!有錢而奪人錢財者,禽獸不如也!


你竟然搶奪我的錢財,你說是你不如禽獸呢,還是禽獸比你強呢?好了,我也不再跟你說這些大道理了,反正你那豬腦袋也不可能理解,跟你說這個等於對牛彈琴,總之,你最好馬上把我的錢還來,不然我就咒詛你國破家亡,萬年不舉!


不過那你那樣子,也不像是舉的模樣,難怪這麽大一把年紀,也沒哪個妃子給你下個崽,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你若是識相,就乖乖的把老娘的錢交出來,老娘還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落款,是幾個清晰的大字:“你蘇大爺字!”


堪堪看完,眸中落下淚一滴,輕輕的砸到信件之上。她倒還記得,這並不是她的字跡,那時候她還不會寫古文,是她口述,讓淺憶替她寫的。


她更記得,當年自己是如何意氣風發,讓那丫頭在信件上寫上“狗寒!”,淺憶又是如何跟自己討價還價,嚇破了膽也不肯寫。最終改成了“渣寒”。


如今,物是人非,人走茶涼。


淺憶不在了,皇甫懷寒也不在了。她都說不清自己心中是喜是悲,皇甫懷寒一死,她終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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