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 > 章節內容
。因為幹娘和她,他總覺得她們之間有某些聯係,也有很多相似之處,但具體是哪裏相似,他又說不太上來。
南宮錦猥瑣點頭,囑咐道:“記得讓她給你幹娘多準備點見麵禮!”
這話一出,即便睿智淡定冷靜如同君驚瀾,嘴角也禁不住微微抽了抽。百裏驚鴻更是扶額,一把拉住南宮錦便出門,遠遠的,聽見他淡漠的聲線傳來:“初見公婆,該是我們給見麵禮!”
“什麽?那我不見了!”南宮錦十分激動!
君驚瀾頓時失笑,在他們身後笑著搖頭,見了幹娘,心情也更是好了不少。但是小苗子公公很傷心,老主子進來之後,都沒往史上最俊俏的公公小苗子身上看一眼,這實在是太叫人傷心了……
就在這會兒,門口進來一個人,正是前不久去西武刺探了一下消息的東籬,他可以說是風塵仆仆的趕回來的。進來之後,便單膝跪地:“爺,皇甫軒已經攻占了西武邊城,而西武大將尉遲風也已經趕到戰場,兩軍對峙,現下是僵持局麵!”
東陵南宮烈,西武尉遲風,北冥炎昭,都是當世大將。有尉遲風在,東陵想要吞並西武,絕對不會是一朝一夕。
君驚瀾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然而他點頭之後,東籬卻並沒有走,反而表情變得十分遲疑。
微微挑眉,懶洋洋的開口詢問:“還有何事?”
“還有,屬下在回來的路上,經過鎖清秋的時候,看見太子妃進了那家客棧,還看見了納蘭止,應當是楚玉璃相邀!”東籬很誠實的將自己的見聞稟報了上去。
然後,太子爺那滿心的好心情,頓時是半點都沒了。容色冷寂的厲害,唇際的笑意也溫和得驚人,眉間朱砂更是血色一般豔麗刺目。涼涼開口,聲線很冷:“楚玉璃,在爺的地盤上,也學不會安分。也許是在北冥這幾日,他是過得太愜意了!”
這話,說得東籬背脊發涼,直覺爺不會和楚玉璃善罷甘休。他遲疑著開口詢問:“爺,要不要將太子妃請回來?”
這個“請”字,聲音很重。映射含義便是澹台凰不願意回來,就押來!
他這一問,君驚瀾倒是笑了,端著下巴,懶洋洋的開口:“不必,隻需要讓她知道爺病了,風寒,記住,隻讓她一個人知道!”
她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然後病了,所以這風寒麽,自然就是因為她扯了自己的褲子,著了涼,才染上的……自然,她是要負全責的!
東籬看著自家主子的笑,頓時感覺很陰險,像隻修煉了幾千年的狐狸……點頭稱是。
斂下了笑容,他又涼涼開口:“讓獨孤好好督促水軍之事,國之機密不可外泄。至於炎昭,他性子莽撞,近來要看著他些!”
“屬下明白!”
……
客棧之中,兩人飯罷。
已經在下棋,黑子和白子在棋盤上交錯縱橫,爭鋒相對,兩不相讓。
楚玉璃就落下一子,忽然開口問:“傾凰公主,兒時有沒有去過楚國?”
“沒有!”她雖然沒有真正澹台凰的記憶,但是事後成雅都跟她說過,她可是從小到大都在草原和娜琪雅作對,根本不可能去過別處。
“那,公主可有印象,上次之前是否見過本宮?”楚玉璃又是一問。
他這一問,澹台凰當即挑眉,麵上多了幾分防備,但還是實話實說:“沒有!倘若我先前見過太子,上次在客棧,便不會開罪了太子了,不是嗎?”
她每一句話,都掌握的很有分寸,半點不與他過於熱絡,不泄露自己。而更多的,還有點針鋒相對,視為對手的防備意味在裏頭。
“公主此言有理!”其實,他也覺得自己應當是沒見過,因為記憶中半點印象都沒有。可是這十幾年來,日複一日的夢境,又是怎麽回事?
正在他遲疑之間,忽然有人敲門。
楚玉璃一聽這聲音,當即淺笑,淡淡道:“看來,是有人找來了!今日,便也隻能到此為止了!”
說著,將手中的棋子放了回去。
棋還沒有下完,也並未分出勝負。澹台凰沒說話,微微挑眉……
“進來吧!”他開口吩咐。
納蘭止在門口開口:“主上,是來找傾凰公主的!”
澹台凰眉心一跳,頓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這麽快又被那妖孽知道了吧?她說自個兒是被逼上來的,他會相信嗎?
果然,她沒料錯。不一會兒,一個侍婢模樣的女子進來,恭敬開口:“太子妃,有急事請您回去!”
澹台凰雖然尷尬的不太想見君驚瀾,但也不想和楚玉璃這麽一個深沉的人長時間待在一個屋簷下,而且那妖孽要是生氣了,她還是早點回去“認罪”會比較妥當而安全,於是當即起身告辭:“楚太子,後會有期!”
“請!”楚玉璃也不留,揚手便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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