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 > 章節內容
。看來他沒有事先布置防止人借機算計是對的,因為懶,更因為並不在乎這件事。卻沒想到能借此看到楚玉璃的這一場戲!
慕容馥飛快的往門口走,伸出手便去探她們的鼻息,地上的十幾名宮女,竟然一個人都探不到呼吸!她抬起頭,看向楚玉璃那張山水墨畫一般淺淡雅致的容顏,公子若瓊,看起來極是溫潤美好,下手卻半點情麵都不留,甚至都沒叫人看見他是如何出手。
她微顫著聲音,仰頭看著楚玉璃道:“她們都死了!”
楚玉璃聞言,修眉微蹙,唇畔又勾出一抹淺笑,溫雅的聲線亦淡淡響起:“哦,她們都死了嗎?真是可惜,本宮想聽的話,似乎聽不到了呢,不若,就由女皇親口告訴本宮如何?”
這下,慕容馥看著楚玉璃的眼神,已經完完全全變了!她見過幾次這個人,一直都被他溫潤如玉的外表蒙騙,卻忘記了能和君驚瀾齊名的人,如何可能簡單!
這世上就有那麽一種人,看似溫和,沒什麽脾氣,但隻要你惹怒了他,他會讓你連跪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楚玉璃,就是這種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幾乎是有些顫巍巍的起身,臉色也蒼白了幾許,強扯出一抹笑,道:“怕也不過是些不實的流言罷了,本宮想起宮內還有些瑣事沒有處理,就暫且失陪了!”
她現下已然不敢再去指責澹台凰,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之後,楚玉璃這個看似溫和,實則下手比誰都要狠辣的人,是不是會給她一個和這些宮女們一樣的下場!畢竟他出手的時候,誰都沒看見動手的痕跡,也無法指證他!
其實,她是可以拿自己的身份搏一搏的,賭楚玉璃不敢對她這個前西武女皇,現東陵皇後動手!但,贏了還好,一旦輸了,丟的是自己的性命!她輸不起!
她這般匆匆忙忙的離開之後,楚玉璃方才笑著偏頭,對著即墨離打招呼。
而即墨離的表情始終似笑非笑,還頗具了一點玩味,楚玉璃的這個態度,是真的很有點意思!難不成……?
澹台凰也有點皺眉,剛剛那十幾名宮女是怎麽死的,她一點都沒看到,這是不是說明,楚玉璃雖然體弱,但事實上武功遠在自己之上?但,不論如何,對方都是幫自己解了困,是以笑道:“多謝!”
“慕容馥不會善罷甘休,離開東陵,才是最好的選擇!”楚玉璃也沒跟她客套那一聲謝,隻是開口陳述一個事實。不到萬不得已,包括澹台凰在內,誰都不會去傷了慕容馥性命,這也就是那女人總是那般高傲跋扈,胡作非為的儀仗。
這個道理,澹台凰自然是明白的!她點頭:“是要離開東陵了!”她來東陵的所有的目的,基本上都達到了,迦葉碸笑無語給了明確的話,即墨離這邊也隻能讓君驚瀾幫忙處理,而楚長歌極為幹脆的答應了她隻要她去了楚國,紫羅珠就能為她偷出來!
至於澹台滅那邊的那個神秘人,他上次也已經和君驚瀾交過手了,並且那貨是以慘敗收場!她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楚長歌和皇甫靈萱拜堂肯定是在楚國,她總歸是等不到的,所有目標達成,她說了不再傷皇甫軒,也不會再去偷他的兵布圖。故而現下回去也沒什麽問題,正好也可以避開慕容馥糾纏。
而也正在她這般想著,楚玉璃又溫聲開口:“尉遲風的大軍,已經動了!”
“什麽?!”澹台凰飛快站起身,險些將即墨離的棋盤都給掀了!
即墨離見狀,頗為玩味的掃了她一眼:“尉遲風的大軍到了,這似乎不是女人應該操心的問題吧?”她這反應,似乎是過了些。
澹台凰也很快的意思到自己的失態,咳嗽了一聲,然後開始義正言辭睜著眼睛說瞎話:“常言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本公主雖然身為女子,但是關心一下自己的祖國,這沒什麽問題吧?”
“……”即墨離被噎住,“沒有!隻是本王沒想到公主居然如此憂國憂民!”看她昨夜發酒瘋的樣子,還有那些粗鄙不堪的話語,實在無法想象她是一個有著高尚情操的公主!
澹台凰點頭,深沉道:“這說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女子也不可輕視!攝政王既然已經和本公主有了如此深厚的情誼,東陵皇那邊,就有勞閣下去為本公主辭別了!後會有期!”
說完,也不等即墨離答應,轉身就走。
即墨離一愣,成功的被她擺了一道!出於禮節,若是要走,怎麽也是要通知一下皇甫軒的,但是東陵和漠北已經開戰,皇甫軒會不會把澹台凰留下來當人質很難說,所以不告而別是最好的做法,但是這個代為辭別的任務,就被交給自己了?!這決計不是什麽好差事啊!
楚玉璃亦對著即墨離點頭笑笑,道了一句:“後會有期!”說罷,便轉身跟上了澹台凰的步伐。
然後,攝政王殿下終於伸出那隻戴著扳指的手,輕輕支起自己的下頜,看著楚玉璃的背影道:“玉璃兄,你我倒算是有些私交,本王奉勸你一句,還是離那女人遠些的好。此女,甚是凶猛!”
到現下他都還清晰的記得,她的那兩個詞:“脫”和“上你”。還有那一隻繡花鞋……他估摸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昨夜的悲慘遭遇。
楚玉璃腳步一頓,溫聲回了一句:“多謝離兄提醒,雖然凶猛,本宮甘之如飴!”
語落,踏步而去。
即墨離在板凳上坐了一會兒,忽然想起點什麽,也當即起身,換衣,出宮而去。
澹台凰回了驛站,韋鳳和淩燕就上來告知她,昨天那個人來取棋了,但是沒看見澹台凰,最後沒有要,直接走了,說要澹台凰在的時候,再來取。
澹台凰知道這個時代神經病是比較多的,逗比出現的頻率也非常高,所以也沒太奇怪,隻吩咐了她們收拾東西,然後自己搬了個板凳坐在驛站門口等著,馬上就要出發了,要是還等不到那個人,就隻能把棋先交給驛館的人,讓他們代為轉交了,但畢竟她也怕這樣貴重的東西被驛館的人私吞,所以還是能等到那人來最好!
支著下頜,楚玉璃也陪著她一起等,在聽她說了具體事件的過程之後,表情也變得有點玩味。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韋鳳等人的東西總算是收拾好了,牽了馬匹出來,而遠遠的,那一襲藏青色錦袍,頗具晉魏名士之風的人,終於是出現了,不知道為什麽,澹台凰現下越看越是覺得麵前這個人眼熟,尤其那一雙冷銳的眼,甚至讓她覺得這個人很有點像即墨離!
但,很快的,她知道了這個和即墨離是有差別的!因為那人上前之後,還沒等澹台凰說話,開口便道:“你這女子,好生不講信用!分明昨天約定,晚上賠給我一副棋,到了晚上,卻沒見你的蹤影。你如此作為,不守承諾,是實在有違君子之道,不可諒也!”
澹台凰嘴角一抽,虧她還覺得這貨和即墨離有點像,這分明就是個迂腐書生,是哪裏像了!她咳嗽了一聲,學著他的調調,解釋道:“這位公子,昨夜的確是被要事耽擱,在下已然命朋友拿著棋等著公子,並交予你手,這又談何失信呢?”
“君子所愛,取之有道,分明是你欠了我一盤棋,卻叫你朋友來送!在下如何知道,這棋是你賠償的,還是你的朋友賠償的?若是你的朋友賠償的,在下取走,又算何意哉?不符君子之道,枉讀聖賢之書!”那人皺著眉頭,對著澹台凰大聲駁斥。
澹台凰嘴角又是一抽,果真是個迂腐書生啊:“呃,那好,現下這東西我親自給你,這的確是我賠償的,公子你可以放心的收下了!”
她話音一落,那人又十分不滿的飛速開口:“可你我之約,賠償棋子,分明是昨夜!忽然時日就變成今朝,你要我如何是好,現在收下,豈不是毀諾?這顯然與你我昨日的約定不符!”
這下別說是澹台凰了,就連澹台凰即將要騎的那匹馬,都忍不住打了個響鼻!
她木然著表情,將這貨看了半晌,終於開口道:“那你想怎麽樣?”
那人徑自往一旁的石頭上一坐,十分憤怒道:“在下也不想怎麽樣,在下隻是覺得姑娘這樣失信於人,實在是過分!連累了在下也跟著姑娘一起毀約,姑娘自己行為不檢,還連累他人,著實可氣!你這般陷我於不義,叫在下實在生氣!”
楚玉璃看了一會兒,瞅著澹台凰袖袍下的手已經握緊了拳頭,估計這場爭論的結果是要出來的,於是默默的騎上了馬,他自然是要陪著她一起走的。
澹台凰看著那貨,強忍著動手的欲望,最後耐著性子道:“那這幅棋,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自然是要,因為這是姑娘欠在下的,聖人有雲……”他說著,站起身,背對著澹台凰,伸出手開始揮斥方遒,引經據典,對澹台凰進行各種譴責和教導。
終於……
“砰!”的一聲響起!徹底安靜了!
澹台凰把手上的板磚扔到一邊,然後彎腰,低下身子,將棋往他胸口一塞,轉身便道:“真是犯賤,非要給一板磚才痛快!好了,我們走吧,希望這輩子也不要再遇見這個逗比!”
淩燕等人嘴角抽了抽,要笑不笑的看了一眼那因為太囉嗦糾纏不放而被公主拍暈的倒黴蛋,調轉了馬頭,走人。楚玉璃的表情,卻一直都是似笑非笑……
等他們這一行人策馬揚鞭的走遠,地上那人終於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似笑非笑的開口歎息:“果真凶猛!”希望再也不想遇見他?以後還是會遇到的!
而澹台凰這一行人,策馬到了皇城的門口。可城門口的人,看見他們來了,似乎是收到了什麽指示一般,很快的關閉了城門!
她麵色一肅,正想著是不是硬闖,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道冰寒聲線:“女人,走之前,是不是該先問問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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