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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軍政大事商討完畢,眾人飛快的出去實施。
澹台凰出了帳篷,去看楚玉璃。還沒進帳篷,就聞到一陣血腥味,還有讓人作嘔的藥味,她微微蹙眉,心中也多了些憐惜。這樣一個冠蓋京華的美男子,偏偏體弱多病,當真是天妒。這會兒,又叫她想起了王兄,不知道王兄如何了!
納蘭止剛剛出來,就看見澹台凰站在他們的帳篷口上發呆,他一愣:“來了怎麽不進去?”
“他怎麽樣了?”澹台凰一邊問,一邊往裏頭走。
“不過是舊疾發作罷了!”楚玉璃溫雅的聲線傳來,比往常虛弱了不少。
澹台凰蹙眉,走進看他,一張山水墨畫般的容顏,似是染上了朦朧水霧,蒼白豔絕之下,透著一種不真實的美感,她調笑:“好端端的怎麽會舊疾發作?現下看你,倒很有些嬌弱不勝衣的感覺!”
她倒是很少有這樣溫和關心人的時候,或者是因為看見病號,產生了一眯眯同情。
“無妨,修養兩日便能好!漠北情況如何,可有難處?”他輕聲笑笑,淺淡眸中閃過幾縷暖意。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會處理好!你還是照顧好你自己的身子,別讓我擔了一個大楚太子香消玉殞在我這裏的罪名!”楚玉璃的性子和王兄一樣好,開開玩笑沒什麽關係。
如果澹台凰的這個想法被納蘭止知道,一定會吐血三升!殿下性子好?誰不知道殿下看似好說話,一旦發怒會讓人連跪下來求饒的時間都不會有,性子好,也不過是對你澹台凰一個人性子好罷了!
楚玉璃聞言,也是笑,溫聲道:“你且放心,本宮雖然身心都比常人脆弱、敏感了些,為了避免你被本宮連累,本宮一定珍惜性命!”
“噗……”
淺談了幾句,彼此心情都還不錯。“倒還沒問你,求藥的事情如何了?”
“你不知道?”這人不是據說有七竅琉璃心的麽?她就不信他猜不到。
楚玉璃一怔,微微笑了聲,已然不再詢問,顯然是真的猜到了答案。卻忽然開口道:“尉遲風此人,雖然稱不上用兵如有神,但武功高強,為人狂傲不羈,其母洛念熙是冷子寒的師妹,倒是很繼承他母親的性子。過度的張狂,能給屬下以直接的壓迫,但到了敵人的手中,那會成為極大的弱點!”
張狂的人難免自負,自負之人……嗬嗬,澹台凰的心中很快便有了計較!當即便看向楚玉璃,笑道:“謝了!”敵軍主帥的脾氣,她是聽說過的,但是還沒有想過從這方麵入手,這楚玉璃算是幫了她一個大忙!
她這話一出,楚玉璃輕輕咳嗽了聲,方才淡淡笑道:“本宮這身子,也做不了什麽,便也隻能為你出出主意而已!”這會兒,他倒是真的有點羨慕君驚瀾了,永遠不會若自己一般,動輒臥榻,一旦毒發,就什麽都做不了。
他想起了君驚瀾,澹台凰也如是。
算起來已經十天未見了,也不知道那妖孽怎麽樣了,尤其,炎昭背叛給他的打擊,不知道他現下心境如何。
……
天色漸暗,落日之彩懸於半空,星子漸漸點綴,緩緩帶出浩瀚銀河的痕跡。
夜幕之下,墨發紫衣的男子,迎風而立。夏日的風吹起他寬大的袖袍,仿若暗夜之神的雙翼在他身後展開,覆蓋了一片夜色,自成一方天地。
他魅眸幽閃,凝眸而望。腳下,是萬裏山河,是臣服於他腳下的土地。王者之氣,不怒自威,隻堪仰望,不可冒瀆!
“小苗子,你可還記得,爺拿到北冥政權的那一日,在這裏說過什麽?”他慵懶聲線帶著一絲懶散的笑,星河璀璨,映照出懷念的波光,如同一汪淺淡月色,在輕風中微漾。
小苗子一怔,想起幾年前,少年獨掌王權,踏步在此,看著腳下的臣民,對他自己立下的誓言,終究微微蹙眉。隻歎道:“奴才是記得的!”
他閑閑一笑,雙手負於身後,身長玉立,浩瀚天地,仿佛唯獨他在萬物中央。語調不再魅惑,卻帶著一股狂傲之氣,那是王者宏圖:“爺曾經說過,終有一日,爺要站在彌天之高,將北冥的旌旗插滿天下!”
小苗子聞言,聲線漸漸低了幾分:“爺,那些,現下還是您的目的麽?”他以為,爺都快忘記了!尤其這一次在對漠北的事情上。
還是他的目的麽?
開采礦石,鑄造兵器。暗造船艙,秘練水軍。這一切,必然都是為了完成他的夙願。他要的,不僅僅是煌墷大陸,還有南海之外!這些,自然還是他的目的的!
他微微抬首,看向天邊的遠星,一線紅唇微微扯起:“這天下,爺要!獨漠北,爺不要!”
小苗子大著膽子抬頭,一時間不能領會這句話的意思。
見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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