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涼躺在床上想了想,結了個複雜的手印,彼岸那邊砸出來的大洞封上了。要給哥哥報仇怎麽能便宜他們呢?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中迅速組織起來。
三天後,殷涼這個黑戶成功在臨沂市的某貴族學院入學。她冷笑一聲,不是喜歡抓我哥哥嗎?那我就先從你最看重的學生們開始。就在這時,嫁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殷涼身邊,繁複的紅嫁衣無風自動,好像在急著述說著什麽。殷涼臉色大變:“什麽?!死老頭把哥哥送進了自己的精神病院?並且連你都進不去?那彼岸花呢?被他奪走了嗎?”另一個渾身油膩圍裙的大塊頭看了殷涼一眼,雖然沒說話但是殷涼明白他的意思了—花被搶了!“該死,有這朵花那個瘋狂的老頭肯定可以接觸到詭,還有可能借我的勢控製它們!兩個廢物!連那間醫院都進不去!”嫁衣和大塊頭驚恐地低下頭,根本不敢和她對視。殷涼小手一握,一條血色的鞭子出現在她手裏,向他們抽過去:“下不為例,這次你們就接受一點小懲罰吧。”血紅的鞭子接觸到它們詭異的化成了一灘血水,融入了他們的身體,殷涼把鞭子收起來,但是它們好像遇到了什麽大恐怖一樣,倒在地上抽搐著。不久化成了一攤血水。殷涼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個白骨時鍾,把時間往回撥了十分鍾,兩人再度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麵前。
殷涼揚了揚手中的時鍾:“這是我和哥哥做的,你們把它放在教室當時鍾吧。這件事再有差錯,你們就不用回來了,哥哥身邊不養廢物!”他們接過白骨鍾消失在原地。
殷涼撇了撇嘴,無聊的在這所高級學校轉來轉去。憑借著前幾個人的記憶,她根本不用學這些,因為其中一個正好是高材生。她身上一套水手服,靠著漂亮的外貌和優秀的成績,無數學子把她當成神—當然這也和她本身的汙染有關。詭聖位格豈是小小凡人能扛得住的?加上她鍾愛彼岸花,身上也帶了一絲那種花的魅惑香氣,不然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從那群禦鬼師裏擺脫嫌疑?即使她把汙染壓到最低也不是她們能扛得住的。她走到一片槐樹林裏伸出舌頭像蛇那樣收集信息:“找到了。”鬼力湧動,她的眼睛變成了深不見底的黑色,一滴滴黑色血液從她指尖滴下,正好觸碰在指尖盛放的彼岸花那裏。吸食了她的鮮血的彼岸花肉眼可見的枯萎,然後又長出一朵更豔麗的花出來。殷涼勾唇一笑,把它種在槐樹林中間。它搖曳著血紅的花瓣,興奮的遵循主人的命令汙染著這間學校的所有植物。殷涼沒再看它,轉身回到了教室。
在她的汙染下所有人都對她獻媚。她玩昧的看著她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喜歡我的禮物。你們的生命可是我的投名狀啊。”她舔了舔嘴唇,老頭,我跟你的博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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