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紙紮老板的眼神很是嚇人。
生子嚇得身子向後縮縮。
:“他們七個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我也沒有那個本事殺人啊!”
荷花聽到這裏就走到生子麵前,嗅了嗅身上的氣味。
:“嗯!人不是他殺的。”
陳秀才開始沉思,人不是生子殺的,又是誰殺的呢?
荷花閉上雙眼開始回想從頭到尾的事情。
突然荷花想到了紙紮老板說的六歲小姑娘。
荷花就讓陳秀才先退堂,明日再審。
陳秀才驚堂木一拍“啪!”
:“退堂”
退堂後,荷花留住了紙紮老板。
荷花對著紙紮老板道:“你說過那個六歲小姑娘,賣去了怡紅院對不對。”
紙紮老板點頭說:“嗯!對!”
“她現在應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聽到這裏荷花問:“你知道那個小姑娘的名字嗎?”
紙紮老板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她現在叫什麽名字。”
陳秀才看到荷花一直詢問六歲小姑娘的事情。
陳秀才說:“六歲小姑娘現在也就是十六七歲。”
“她不可能會殺害七個大男人的。”
“再說了怡紅院離安平村五六十裏的路。”
“來回最少需要半天的路程呢。”
“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哪裏有那個本事啊?”
“他又不會飛。”
紙紮老板聽到後沉思起來。
荷花看了看紙紮老板和陳秀才。
:“我覺得有可能就是那個小姑娘殺害的七個人。”
“殺人不一定非要自己親自動手的。”
“白衣男子不是說了嗎。”
“先是聽到鈴聲,然後順著鈴聲看到自己上吊。”
“我們就跟在身後,根本沒有看到其他人啊!”
陳秀才聽到後沉思起來。
:“照你這麽說,他們七個人不會是夢遊吧?”
:“我覺得有可能。”
陳秀才聽到荷花的話笑了笑。
:“不會七個人都做一樣的噩夢吧!”
荷花看著陳秀才說:“問題就出在這裏。”
“你想想看,他們為什麽死的表情都是一樣呢。”
“很簡單就是他們的死法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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