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兮既留,爛昭昭兮未央。”第一名青年吟罷,有人接道。
“人不信兮出不辭,乘回風兮載雲旗。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
秦城自然不知道這是屈原讚詠巫娼的詩句,對古文的了解,他也隻不過是僅限於語文課本罷了,這會兒聽得人家輕輕吟唱,隱隱覺得是讚美之詞,便不知曉其他。
張都倒是有學之士,聽得三人吟唱,便知三人腹中有些筆墨,這些都是描述女巫的歌唱的如何好聽,舞跳的如何好看,樣子如何好玩的詩句。解釋出來便是:女巫洗澡出來,穿著華麗的衣服,象花一樣的鮮豔;進門出門都不做聲,媚人的飄來飄去。男人完全被迷住了,感到最痛苦的是離開她們,最快樂的是和她們新“相好”的時候。
這正是他們這些觀賞之人最真切的感受。
張都見秦城完全被眼前歌舞迷住,笑了一聲,端起酒樽,向秦城道:“來,秦郎,咱們共飲此爵!”
秦城愕然回頭,才發現自己竟是被這歌舞迷住了,也不覺得不妥,拿起酒樽,便和張都一飲而盡。
“秦城,來,我也敬你一爵!”樂毅提秦城斟滿酒,道。
秦城笑了笑,也不多言,同樣是一飲而盡。
“秦郎,來,我也敬你!”紀鑄哈哈一笑,平舉酒樽,朗聲道,“此番大戰匈奴,你先斬匈奴左骨都侯,再現懸崖擊鼓之計助我等安然脫身,後出伏兵輕鬆射殺匈奴兩三千騎,最後更是與匈奴左賢王鏖戰不分勝負!如此英雄壯舉,紀某平日雖然口中不言,心中卻是佩服的緊!今日借這霖薌閣之酒,敬你一爵!”
“紀將軍何必多言,戰場拚殺,全軍將士皆是大功,今日我等便借這樽酒,敬漢軍!”秦城正色道。
“好,幹!”
“幹!”
兩人同時飲盡,放下酒樽,這才發現滿樓人都在看著他們這邊。
秦城和紀鑄對望一眼,不知為何。
“方才歆兒姑娘一曲舞罷,正收勢之際,紀鑄將軍大喝聲便傳來,你二人大聲喧嘩,這滿樓人都聽見了!”樂毅俯身解釋道。
被樂毅如此一說,秦城和紀鑄便頓覺有辱斯文了,畢竟壞了大家的雅致,兩人都不好意思起來。
“斬殺匈奴左骨都侯?那人便是秦城麽?”
“是啊!聽說有人出了一條奇計,使得我漢軍以一千多步卒不費吹灰之力,擊殺匈奴兩三千騎,說的可不就是秦城麽?!”
“沒想到他竟如此年輕!”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出乎意料之外,滿樓賓客非但沒有責怪秦城和紀鑄的失禮,反倒是談論起秦城來,言語中不乏讚美之詞。能來此間飲酒觀舞之人,非富則貴,官吏更是多不勝數,這些人知曉秦城的事跡,倒是正常。
“這位便是斬殺匈奴左骨都侯,數出奇計的大破匈奴的秦城將軍麽?”樓上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漢子率先向秦城抱拳,朗聲問道。
“不敢當,在下秦城。”秦城站起身,回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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